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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佛助父往生真實故事!!!
持明勝幢
帥哥喲,離線,有人找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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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佛助父往生真實故事!!!
活佛助父往生真實故事(阿明)



  隆多嘉措上師(網站﹕www.nmxs.org)是我此生的第一位藏傳上師﹐對我的恩德極大。上師的傳承極為殊勝﹐根本上師是被尊稱為熱貢堪布(即熱貢地區最著名的堪布)的寧瑪碩德堪欽關確仁欽﹐堪欽關確仁欽的根本上師就是不舍肉身直接飛往蓮師淨土的堪欽才旺仁增。堪欽關確仁欽在59年西藏發生動亂根本上師飛往淨土之後﹐按照上師生前的囑托﹐在深山無人處無衣無食的如密勒日巴一般苦修大圓滿數十年。宗教政策恢復後﹐堪欽在眾多僧俗信眾的祈請之下﹐重建了與上師共同創建的香池寺。



  隆多嘉措上師在堪欽關確仁欽座前出家﹐經過廣泛的聞思修持在香池寺獲得了堪布學位。1995上師被第四世多智欽"特巴仁波切與第四世多智欽"仁增丹比尼瑪仁波切共同確認為第三世戚約"孟景多傑的轉世﹐並賜與法名戚約"唐確華爾吉多傑(壽自在"大乘吉祥金剛)﹐多智欽"特巴仁波切同時預言﹕“如果尕讓寺請第四世戚約仁波切回去主持﹐尕讓寺的成就者將超過以往任何時候。”



  97年﹐我在大學期間經人引見拜見了隆多上師﹐我個人在上師面前獲得了很多法益﹐在99年與姐姐一同跟隨上師一起到香池寺院拜見了關確仁欽仁波切。由於各種原因﹐我在上師面前的教法教授並不太多﹐主要是隆欽心髓前行的詳細引導和隆欽心髓傳承頗瓦法的講解和實修引導。



  99年﹐上師應弟子祈請要求到內地弘法﹐在武漢停留了幾日不知何故突說要返回家鄉。沒過多久﹐上師又返回了武漢﹐由於我與上師的關係非常親密﹐就是就請問了上師此次突然離開的緣故﹐上師詳細的道出了其中的原委。



  原來在到內地弘法之前﹐上師的父親病重﹐他本想到家中常住照料﹐但考慮到每年到內地傳法的時間有限﹐一旦拖延內地的眾多弟子會因此很失望﹐所以只是順道去探望了父親。看到父親的時候﹐上師明確的感覺到老人家的世壽無多﹐於是就詳細地為父親講解了臨終以及中陰的教授和講解﹐並且在家誦經兩天為父親消障祈福。臨走時﹐父親要求上師保證“在臨終的時候上師能為他進行引導”。上師也囑咐家人仔細的照顧父親﹐不管出現什麼狀況馬上通知他。



  在武漢住了大概十天之後﹐家中傳來了消息﹐上師知道父親往生的時間到了就急速趕回了家鄉。到了家鄉﹐父親的健康狀況已經惡化﹐但神志還很清楚。於是﹐上師就住在父親的臥室外間﹐這樣可以隨時照料父親。趁著父親的神志還清醒﹐上師又反復的為父親做了好幾次《中陰聽聞解脫》的講解。



  就在轉天的凌晨的時候﹐上師忽然從夢中驚醒﹐他感到父親的臨終的境界已經顯現。上師跑到媔〞漁伬唌M發現父親也在輕聲的呼喊他﹐只是聲音太過微弱。上師湊到父親嘴邊才聽清父親的話﹐原來父親也已經意識到自己的臨終境界已經顯現。



  上師馬上對父親進行頗瓦法的引導﹐這樣經過了幾次之後﹐上師感到父親已經往生了﹐但為了保險起見﹐上師又反復的作了很多次。等都做完了﹐上師看到父親早已經安然往生了。就在這個時候﹐日出的第一縷陽光照到父親的臉上﹐上師突然想起這一天是初十﹐緣起真的是太好了。



  早上家人為父親按照慣例辦理喪事。吃飯時﹐上師的妹妹(是上師父母的養女)向大家講述了自己早上的一個夢境。原來﹐妹妹這幾天忙著燒茶做飯的事情累壞了﹐在凌晨燒茶的時候靠著牆睡著了。她做了一個夢﹐在夢境當中顯現一個很大的草原﹐在草原上有一道象哈達一樣直直的彩虹伸向天邊﹐在這條彩虹上有一匹駿馬﹐哥哥(上師)正牽著駿馬沿著彩虹之路向高處走去﹐而駿馬上端坐著父親﹐他看起來非常的歡喜雀躍……就在這個時候﹐妹妹的夢醒了。家人都認為這是父親往生淨土的一個吉祥的征兆。



  上師繼續對我講﹐他很年輕的時候就出了家﹐之後一直在寺院聞思修持﹐從未為父親做過什麼事情﹐都是兄弟姐妹們照顧父母。父母年紀大了﹐也多次希望上師在家中多陪陪他們﹐但由於上師自身弘法的事務繁忙﹐總是抽不出時間﹐即使勉強回家﹐也呆不了幾天。因此上師心中一直對父母心懷愧疚﹐這次能夠對父親的解脫有些幫助﹐自己的內心的愧疚感覺輕鬆了許多。



  後來﹐上師在位眾弟子傳法的時候﹐主動請弟子們協助組織一次頗瓦的共修﹐借此能使更多的漢地眾生獲得頗瓦法的利益。非常殊勝的是﹐此時剛好有一位大公司的老總皈依了上師﹐並且對上師極具信心。在這位老總的協助之下﹐上師在他的公司大會議室媔篝’a舉行了連續七天的頗瓦共修法會。其間﹐每天都有兩三百人參加﹐參加者絕大多數都出現了非常明顯的感應﹐尤其是很多念佛多年的老居士的感應更明顯﹐我親眼看到他們頭頂梵穴部位流出的血已經凝固成血塊。我也親手摸了其中幾位老居士的梵穴﹐就像是一個凹下去的爛柿子﹐真的是很不可思議﹗



  往往有些對藏傳佛教有偏見者﹐會對想學藏傳佛教的人說﹕你修藏傳佛教的法﹐如果不能即生成就﹐反而失去此生老實念佛往生淨土的機會﹐那會就成了“高不成低不就”﹐實在是不明智﹗其實這種說法是因為不了解藏傳佛教的原因造成的﹐蓮師曾親口說過﹕若即生確實未能圓滿究竟這些修法(生圓次第與大圓滿等密乘法要)﹐則臨死之時應修破瓦法﹔或者中陰境界現前時﹐依憑上師竅訣或身系系解脫等方式於三身淨土中獲得解脫。(引自德欽朗巴所著《蓮師淨土雲遊記》)



阿明



2007年5月29日 首發

附錄﹕



至尊上師 隆多嘉措 仁波切簡介



青海省貴德縣尕讓紅教寺寺主



第四世戚約"土登隆多嘉措仁波切簡介



一、本世簡介



第四世戚約•土登隆多嘉措仁波切是寧瑪巴(俗稱紅教)龍欽心髓和敦珠新寶藏的法主﹐青海省藏密協會堪布﹐青海省同德縣香池五明佛學院堪布﹐青海省貴德縣尕讓紅教寺寺主。



第四世戚約•土登隆多嘉措仁波切俗名倉才旦, 藏族﹐1966年8月出生於青海省樂都縣引勝鄉倉家峽村﹐父親倉主保﹐母親僧傑吉。出生時朝陽剛好越過山頭﹐照射到帳篷頂上﹐帳篷周圍霞光萬道﹐呈現種種稀有瑞相。



第四世戚約•土登隆多嘉措仁波切從小即表現出與生俱來的出離心﹐常常哭鬧著要出家﹐見到出家人或寺院會非常高興,經常呆在寺院堣願回家。



1974年在倉家峽村上小學﹐1979年在引勝鄉上初中。



第四世戚約•土登隆多嘉措仁波切初中畢業之後﹐拜青海省貴德縣尕讓寺羅色佛爺為上師進一步學習佛法﹐兩年之後﹐拜青海省同德縣香池寺功卻仁青老佛爺為根本上師﹐學習顯宗十三部大論及密宗《七寶藏》、《功德藏》為主的一切顯密經論。



香池寺功卻仁青老佛爺的這個傳承﹐因他的根本上師──大堪布才旺仁增是幾百年來唯一不舍肉身飛往蓮師淨土的光身成就者﹐而在世界聞名﹐是一個名符其實的虹身傳承。



1987年在功卻仁青老佛爺座下受沙彌戒﹐功卻仁青老佛爺賜與法名土登隆多嘉措(佛法教證大海)﹐1989年在功卻仁青老佛爺座下受比丘戒。



第四世戚約"土登隆多嘉措仁波切在大堪布關卻仁青處得到了龍欽心髓所有灌頂傳法、引導及授記﹐經勤奮修學﹐成為大堪布關卻仁青座下上首弟子﹐1992年第四世戚約"土登隆多嘉措仁波切在香池寺獲得了精通顯密的堪布學位﹐是大堪布關卻仁青文革後新培養出的第一位堪布。同年6月19日在香池寺功卻仁青老佛爺親自主持下﹐舉行了第四世戚約"土登隆多嘉措仁波切講經傳法的開座儀式。從此﹐第四世戚約"土登隆多嘉措仁波切在香池寺擔任大堪布﹐為眾多的活佛、僧眾廣泛講授顯密經論。



1995年11月任青海省藏密協會堪布。



1995年由寧瑪巴龍欽心髓派法王──第四世多智欽"特巴仁波切(錫金國師)和第四世多智欽"仁增丹比尼瑪仁波切共同確認為第三世戚約"孟景多傑的轉世﹐並賜與法名戚約"唐確華爾吉多傑(壽自在"大乘吉祥金剛)﹐多智欽"特巴仁波切同時預言﹕“如果尕讓寺請第四世戚約仁波切回去主持﹐尕讓寺的成就者將超過以往任何時候。”按照轉世活佛認定手續﹐當地省、州、縣政府為第四世戚約仁波切舉行了隆重的坐床儀式。



為了廣利眾生﹐第四世戚約"土登隆多嘉措仁波切又接上了前世的法源──依止了拉薩林芝縣喇嘛林寺第二世敦珠法王的女兒、女婿──大樂自在母和秋尼仁波切﹐完整的接受了敦珠新寶藏(或稱敦珠林巴新伏藏)的所有傳承﹐成為敦珠新寶藏的法主。



敦珠法王的伏藏法有幾大殊勝之處﹐最特殊之處是傳承的殊勝﹐他沒有人間上師給他講授法義﹐直接來源於蓮花生大士和一切諸佛菩薩的密意境界﹐是從諸佛菩薩直接傳到敦珠法王﹔第二個是法的殊勝﹐他沒有文字的造作﹐直接將佛的語言記錄下來﹔第三個是加持殊勝﹐這個法是近傳﹐具有傳承暖﹐也就是還帶有空行母口氣的溫暖﹐加持力非常大﹐這是近傳的加持殊勝。



而第四世戚約"土登隆多嘉措仁波切得到的這個新伏藏法的傳承尤其殊勝﹐分別來自兩個殊勝的近傳承。最初開啟此法的導師是敦珠法王﹐他是蓮花生大士憤怒金剛的化生。一個傳承是第一世敦珠法王傳給他的殊勝法子愛敦旺波(了意自在)﹐他在班瑪郭(蓮花莊嚴聖地)傳給第二世敦珠法王和秋尼仁波切﹐秋尼仁波切傳給第四世戚約"土登隆多嘉措仁波切﹐秋尼仁波切是金剛橛的大成就者﹐敦珠林巴意密的化身﹐他的空行母是第二世敦珠法王的大女兒大樂自在母黛青玉準﹐秋尼仁波切現在主持第二世敦珠法王在國內的寺院──工布下區蓮花光明宮銅色吉祥山。



另一個傳承是第一世敦珠法王傳給他的兒子紮讓旺加仁波切﹐紮讓旺加仁波切傳給兒子持明根桑尼瑪﹐持明根桑尼瑪是第一世敦珠法王語密的化身﹐持明根桑尼瑪再傳給兒子唐羅仁波切﹐由唐羅仁波切傳給第四世戚約"土登隆多嘉措仁波切﹐這是第一世敦珠法王家族傳承。



這些傳承祖師都是著名的大成就者﹐所以無論是從傳承的角度﹐還是從傳承上師們個人的修行角度﹐都具有非常大的加持力﹐這是兩脈傳承。



敦珠新寶藏伏藏法的傳承與其他伏藏大師的伏藏法有所不同﹐在伏藏傳承修法的完整性上﹐雖然有許多伏藏大師﹐發掘了很多伏藏法﹐但這些法需要配合別的法一起修。而敦珠新寶藏伏藏法的另一個殊勝處在於第一世敦珠法王的伏藏法完全具備了從前行到正行的所有修法﹐包括護法、會供、護摩、事業﹐乃至解脫道中的升起次第、圓滿次第﹐還有大圓滿中的本淨立斷、任運頓超﹐完備了一個從凡夫到成佛的所有道體﹐不需要添加別人的詞句。這也是敦珠新寶藏伏藏法的特別殊勝之處。



這個傳承又以實修及易成就著稱﹐近代就有許多虹身成就者﹐1998年獲得無餘虹身成就的阿曲尊者就是一例。



第四世戚約"土登隆多嘉措仁波切特別注重實修實證﹐一直致力於閉關實修﹐經常閉關的地方有藏地的桑耶寺青普神山、尕讓寺對面山上蓮師修行的山洞、以及漢地的菩陀山等。經常給弟子們開示實修的重要性﹐說﹕“只有通過實修才有能力同時在六道中度眾生﹐我的前幾世年青時主要是參學﹐中晚年都是在閉關中度過的﹐這一世我也想像前幾世一樣在閉關中度過﹐我希望弟子們也能嚴格閉關、實修實證。”諸如修持護法時使護法供品燃起火燄、吹一口氣加持使病者痊愈、眼疾消失、瘋病者恢復正常等修持證量及很多稀有事跡﹐在此不便多說。



近幾年﹐第四世戚約"土登隆多嘉措仁波切在講經傳法閉關實修的同時﹐還率領藏漢四眾弟子﹐完成了一系列弘法利生的事業。



其一、於 2000年修建了尕讓寺僧舍和活佛院。



其二、於2002年在貴德縣郊區南海殿重修了喬美仁波切舍利塔、經堂、僧舍以及蓮師奔康。喬美仁波切是觀世音菩薩的化身、伏藏大師、藏傳淨土法門的創始人之一、《極樂願文》的作者。



其三、2003年非典流行期間﹐為祈禱人民安康、降伏病魔﹐在尕讓寺修建了裝有十萬尊八寸高普巴金剛的普巴奔康。



其四、2003年化隆縣溫得拉尕寺著火﹐在當地無力修復的情況下﹐溫得拉尕寺四眾信眾祈求仁波切做他們的寺主﹐活佛慈悲為懷﹐親上化隆﹐資助十幾萬元的木料﹐修復了溫得拉尕寺。



其五、2004年至此2005年重修尕讓寺大經堂﹐尕讓寺大經堂是貴德地區最大的經堂﹐除桑耶寺外﹐只有尕讓寺按照四大洲八小洲、法報化三身方式而建。



第四世戚約"土登隆多嘉措仁波切慈悲心廣大﹐近幾年在講經傳法的過程中﹐收養了四十多個孤兒﹐這些孤兒大多數來自西藏及四川、青海的藏區﹐父母亡故或離異、無人撫養。第四世戚約"土登隆多嘉措仁波切為他們提供吃、穿、住等一切生活所需﹐並且成立學校教他們學習藏、漢、英三種文字﹐計劃將他們培養成精通佛法、對社會有用的人才。



第四世戚約"土登隆多嘉措仁波切在尕讓寺於每月的十齋日組織僧人和密咒師舉辦金剛憤怒母會供大法會﹐在每年正月舉行財神大法會﹐陰歷四月舉行《度亡經》大法會﹐陰歷五月舉行十天十夜觀世音菩薩瑪尼大法會﹐陰歷十月份全月舉行普巴金剛、馬頭明王等八大本尊法會和獅面佛母法會。五月和十月大法會後﹐還要舉行供護法的金剛舞法會。



同時﹐第四世戚約"土登隆多嘉措仁波切還經常傳講《普賢上師言教》、《入菩薩行論》、《澄清寶珠論》等為主的一切顯密經論﹐經常帶領修學淨土法門的信眾修頗瓦法﹐並經常受信眾邀請到全國各地灌頂傳法。對具足信心的弟子﹐傳授大圓滿九乘次第即身成就的無上密法。



當今時代﹐象第四世戚約"土登隆多嘉措仁波切這樣集兩大虹身傳承於一身﹐並長期閉關實修實證的大德﹐比麾尼如意寶還要珍貴稀有﹐凡是有緣幸遇仁波切加持灌頂傳法的弟子都能因活佛的大悲願力和清淨傳承而得到十方三世諸佛菩薩及本尊空行護法的加持護佑﹐現世得大利﹐臨終往生蓮師淨土或阿彌陀佛西方極樂世界﹐精進修持者必得即生成就。









二、前世淵源









(一)第一世戚約仁波切是康地與晉美林巴大師同時代的大成就者久利津尊者 (有的稱他為久爺爺、七爺仁僧千布、車約榮增清波、車約大持名者﹐“戚約”意為壽自在)。吉美寧巴大師是與蓮花生大士無二無別的大成就者﹐寧瑪巴龍欽心髓的創始人。



在《雪山獅子藍綠色鬃毛》一書中對久利津尊者有這樣的記載:



久爺爺長壽灌頂





久利津是上一世紀的偉大瑜伽士。他花了數十年的時間在個人閉關上﹐並且獲得了無數大師的親自教導。在他的晚年﹐退休不再教學後﹐他去朝聖﹐在不為人知、不受打擾之處﹐繼續他的禪修。在他年輕的時候﹐他生活如一位山中的孤獨修行者﹔後來他結婚﹐變成一位神聖的狂人﹐一位瘋狂瑜伽士﹐昵稱為“老精靈”。

曾經有一度他是德格土官的老師。土官老邁之年﹐到任何地方都須乘坐官轎。有一天德札河水氾濫﹐轎夫被迫必須停轎。久利津便抓了一把河畔的沙﹐並持咒吹向手中的沙﹐然後將沙灑向滾滾的河水﹐頃刻間一條路打開了﹐土官在河水還沒合攏前﹐被抬到搖遠的彼岸。

久美成乃俄色是第一世的多智欽仁波切﹐他是殊勝尊貴之十八世紀大圓滿大師吉美林巴的兩位主要弟子之一。

吉美林巴──無畏洲尊者﹐曾對久美成乃俄色說﹕“你將證得開悟﹐但卻無法長壽。”這句話﹐他在三個不同的場合重複說過。前二次﹐久美成乃俄色聽了並未進一步詢問原因。他對自己說﹕“無論如何﹐我尋求的僅是開悟﹐而非長壽。”然而第三次﹐這位弟子覺得被迫要進一步詢問。“您是否可以給我一些忠告﹐讓我能消除這個障礙並得到長壽﹖”他很恭敬地請問上師。吉美林巴說﹕“我愛莫能助。但是在康地有一位名叫久利津的瑜伽士﹐他可以幫助你。去找他﹐懇求他消除你的障礙。”

因此﹐久美成乃俄色出發前往那位神奇成就者居住的地區。最後他到了離竹慶不很遠沙丘噶的一個地方﹐比後來菊•彌旁和巴珠仁波切居住的地方稍東一些。在那堨L發現一處約有十個帳篷的小遊牧部落。有一個帳篷插著一面旗子。久美成乃俄色詢問營區的每一個人有關大成就者久利津的行蹤﹐每個人都說﹕“我們不認識這麼一個人。這兒沒有人叫久利津﹐我們只是單純的牧人。但是插著旗子的那個帳篷﹐住著一位叫久爺爺的老者﹐或許他會知道一些事吧。”沃塞走近帳篷﹐在門口他遇見一位婦人﹐沃塞詢問是否有一位叫久利津的人住在這堙C婦人告訴他說﹕“只有年老的久爺爺住在這堙C”這位尋訪的人十分失望。然而他憶起他的上師仁增吉美林巴曾經特別強調地告訴他﹕“你去尋訪並懇求久利津﹐他是唯一能幫助你的人。他是一位真正的密乘大成就者﹐無論他說什麼或做什麼﹐千萬不要有任何懷疑﹐務必照他的指示去做。”因此﹐他進入昏暗的帳篷堙C他看到一位頭發灰白的老者坐在地上一個矮木箱內﹐和一般隱居的喇嘛所喜用的禪定箱子大不相似。他身上裹著破舊的羊皮﹐頂著一頭邋遢不整的灰白長卷發和滿嘴糾纏不清的鬍鬚。沃塞本人也不是入門初機﹐他立刻知道這必定是他千奡M訪的大瑜伽士久利津。所以他很恭敬地在堅硬地面上做了三次五體投地的大禮拜。老人開口問﹕“你從那堥荂S”吉美答道﹕“從西藏中部來。”老人又問﹕“你來做什麼﹖”訪客解釋說﹕“我的上師──全知的吉美林巴﹐送我來見您﹐因為他無法消除我迫在眉睫的短命之災﹐他說只有您有辦法。”“呸﹗”久爺爺嘲笑著﹕“你說全知的吉美林巴是什麼意思﹖他被稱為全知者﹐但他甚至無法去除如此的一個障礙﹐他只是愛吹牛﹐配不上他自己誇張的盛名。”沃塞聽到自己敬愛的上師被嚴厲詆毀﹐大為沮喪﹐他自己一直視吉美林巴為一位活佛﹐不可能犯任何錯誤的。暴躁的老人注意到沃塞明顯的不安。“好罷﹗好罷﹗”他勉強地叫道﹕“把尿壺給我罷﹐它就在那邊。”然後他指向帳篷昏暗的角落。沃塞照做了﹐將那破損生鏽的銅壺拿來﹐並且很恭敬地罷在久爺爺面前。久爺爺一語不發。他似乎專注於內心﹐仿佛入定了一般。過了一會兒﹐他抬頭問道﹕“吉美林巴說什麼﹖”沃塞重複一遍他之前所說的話﹕“他送我來見您﹐請您消除我壽命的障礙。”老人再度嘲笑﹔“如果他甚至無法消除你壽命的障礙﹐那算什麼全知者﹖如此冠冕堂皇的頭銜簡直是胡說﹗”久爺爺拾起尿壺﹐把它翻轉過來搖看看堶惇O否有東西﹐尿壺看來似乎是空的﹐他將它置於面前修法的矮桌上。他又再問一次﹕“吉美林巴說了什麼﹖”沃塞再次地告訴他﹕“他送我到您這兒來﹐請您消除我壽命上的障礙﹐或許他的意思是請您為我做一次長壽灌頂吧。”然而老人又再次嘲笑地說﹕“胡說﹗他自己知道如何給長壽灌頂﹐你還需要我做什麼﹖如果他不能消除這微不足道的障礙﹐他算那門子的全知者﹖”老人沉默了一會兒﹐仿佛入定了﹔然後他又再搖動那個銅尿壺。這次﹐令人驚異地﹐堶惘n像有什麼在潑灑著。久爺爺呼叫著﹕“餵﹐小子﹗過來﹗”並探過身來﹐將尿壺像灌頂的寶瓶般放在沃塞的頂穴上﹐然後從那生鏽的銅壺嘴倒出一些濃稠、像甘露般、琥珀色的水給吉美﹐仿佛那破損不堪的壺是綴滿珠寶的聖杯。那時﹐沃塞已置身於不可思議的境界﹔他不加思索地便喝了那些水。他以前從未曾嘗過任何像這樣的東西﹐甚至在灌頂儀式上得自他自己的上師手中的也不像此。他直覺地知道﹐透過這個老瑜伽士神奇的力量﹐某種特殊的事情已發生了。老人命令他再喝一些﹐從那令人生厭的銅壺倒出濃稠琥珀色的甘露﹐直接倒入吉美沃塞的木杯中。吉美林巴曾親自叮嚀久美成乃俄色要遵循任何久利津命令他做的事﹔所以他又喝了。然後老人說﹕“嗯﹗……再喝一些﹗多一些﹗“他也照做了。他喝了又喝﹐直到那個舊銅壺完全空了。久美成乃俄色感到飄飄欲仙﹐但因為銅鏽以及壺內原有的污穢﹐他覺得想作嘔。“我覺得很想吐。”吉美說。久爺爺說﹕“為什麼不呢﹖儘管請便﹗”沃塞吐了。屋堛漸D婦命令他要清除乾淨﹐他照做了。“這才是個好客人﹐”他說﹕“你為什麼不讓久爺爺安靜安靜﹖”那位乾癟的瑜伽士﹐從一個舊皮袋內﹐拿了幾撮發黴的乾青稞粉﹐在手上吐了些唾液﹐隨意地揉了二、三顆紅丸子﹐類似宗教儀式堛漯纗堣Y。他說﹕“嗯﹗吞下去。”然後老人告訴他說﹕“現在你可以活到二百歲了﹐我僅關心這一點。”正當久美成乃俄色準備離去時﹐久利津從他旁邊骯臟雜亂的寢具下面﹐撿起一根拐杖﹐很用力地敲了沃塞的頭三下﹐像是模仿灌頂的儀式般。好啦﹐就是這樣﹐”那年老的瘋瑜伽士叫道﹕“滾吧﹗”隔天沃塞又去拜訪。他很恭敬地詢問﹕“我現在可以離開了嗎﹖或者應該在附近停留一段時間﹖”“儘管走吧﹗無須再多逗留﹔扛著你的障礙走吧﹗”

久美成乃俄色離開後﹐立刻去見他的上師﹐吉美林巴。無畏洲尊者──吉美林巴﹐追問說﹕“怎麼啦﹖那老人告訴你什麼﹖”沃塞不敢將久利津對吉美林巴本人批評的事告訴他﹐所以他保持沉默。吉美林巴問﹕“你得到長壽灌頂嗎﹖”他回答﹕“是的。”“他說了些什麼﹖”吉美林巴質問。“他說沒問題了﹐我可以活得很長壽。”那位全知的上師堅持地追問﹕“但是你獲得了真正的長壽灌頂嗎﹖”“是的﹐是的”弟子回答。“那位開悟的瘋子沒有說其他的事嗎﹖”在上師的堅持下﹐沃塞不得不仔細地說明一切﹐包括久利津如何侮辱吉美林巴的話。專心聽完整個故事後﹐吉美林巴笑著說﹕“太好啦﹗你的生命現在已完全平衡了﹐生命之流也已暢通並將持續不斷﹐並且障礙已經清除了。那位老瑜伽士真是蓮花生大士的化現﹗你很幸運。久利津早已超越一切善與惡、淨與不淨的束縛﹐對他來說金子和糞尿是一樣的。”吉美林巴繼續說﹕“至於他說我的話﹐來自於他的侮辱遠比他人的讚美和加持還要好。”



(二)第二世戚約仁波切為第一世敦珠法王的八個兒子──八大菩薩的化生(另一說蓮師八變)之一的第四子﹐名為戚約•麥彭多傑。



(三)第三世戚約仁波切轉生到青海省貴德縣著名藏王種姓尕讓大千戶家﹐為寧瑪巴大成就者戚約•孟景多傑仁波切。他擴建修復了尕讓紅教寺大經堂﹐培養了阿克切瓦和阿克瓊瓦等許多大成就者﹐使尕讓紅教寺成為當時安多地區龍欽心髓和敦珠新寶藏修行中心。













三、傳承上師簡介









(一)虹身成就者才旺仁增堪布



四川省阿壩藏族羌族自治州紅原縣﹐歷來是個高僧輩出的地方。本世紀三四十年代﹐紅原出了個才旺仁增堪布。



堪布年幼依止左欽寺的彥噶仁波切出家學經。後來﹐他曾到文殊真身──麥彭仁波切座前求法。當時﹐仁波切已經病臥在床﹐侍者把求見的消息傳進來﹐麥彭仁波切聽了之後對侍者說﹕‘這個小阿卡(喇嘛)和我非常有緣﹐你讓他進來。’這樣﹐堪布獲得麥彭仁波切的灌頂即現證無上大圓滿﹐之後﹐堪布遵循麥彭仁波切的教誨潛心修持。後來﹐堪布主持的香池寺僧眾﹐都是依麥彭仁波切的論著為聞思修的根本﹐直到現在還是這樣。



堪布年輕的時候﹐去左欽寺參加第五世左欽仁波切主持的、給活佛們的灌頂。當時﹐左欽仁波切專門為堪布準備了一個高坐墊﹐而其他的活佛則都坐在地上。因為堪布很年輕、又不是轉世活佛﹐就有人向左欽仁波切提出疑問﹕‘堪布坐高墊﹐是否合適。’左欽仁波切說﹕‘他是地藏王菩薩的化身。’在後來的時間堙M堪布的名氣越來越大﹐但一般的人不容易見到他﹐因為他常年在騰格的一個僻靜處修持大圓滿。



一九五一年﹐才旺仁增堪布、功卻仁青堪布師徒二人﹐深感青海藏區佛法衰微﹐就從四川阿壩根本寺院──美哇寺(四川紅原縣萬象慈輪法輸洲)﹐來到青海省同德縣巴水鄉創立了香池寺﹐全稱“青海省同德縣巴香池五明佛學院”﹐藏名“能仁辯修興旺法輸洲”。這座寺院從創建就是學校性質的、以培養實修的僧才為主。五十年代﹐藏地很多寺院被毀、很多僧人也被迫脫下僧衣。而才旺仁真堪布堅持他的信仰﹐不管怎樣‘做工作’﹐他就是不肯還俗。



一九五八年九月﹐有人準備批鬥才旺仁增堪布﹐並派了好幾個人去抓他。堪布因為身體很重(300斤左右)走路很慢﹐去抓他的人就找來犛牛讓堪布騎上﹐騎在犛牛背上的堪布邊走邊誦蓮師心咒。當一行人來到一個叫薩多棟南的地方時﹐突然刮起一陣遮天蔽日的狂風﹐去抓他的人被刮得暈頭轉向﹐都用衣服蒙住頭蹲在地上。等到狂風停止以後、抬頭看時﹐發現犛牛還在﹐可犛牛背上的堪布卻已不見了蹤影。這時空中傳來了堪布誦念蓮師心咒的聲音﹐聲音清晰可聞﹐卻看不到人影。聲音越來越遠、越升越高、直至最後消失在虛空。堪布作為一個成就者﹐如果有人批鬥他﹐那這些人所種的惡因就太可怕了。慈悲的堪布就這樣先飛向淨土了。這樣也就免掉了許多人做惡的機會。



因當時的時代環境所限﹐去抓他的人回去後不敢告知實情﹐只是說﹕人死在半路上﹐已經埋在地下﹐搪塞了事。宗教政策恢復以後﹐當時押解堪布的人才敢把真實情況透露出來﹐現在其中的德哥、格爾瑪二人尚健在﹐而且早已成為依止三寶認真修行的人。因為四十年前發生的不可思議的那一幕﹐在他們心媞堣U了佛法的種子。這殊勝的事跡已傳遍了川藏和青藏一帶。索達吉堪布所著的《密宗虹身成就略記》中即有記載﹔在《大圓滿大史》中﹐也有堪布不舍肉身而飛往淨土的詳細記載。堪欽•才旺仁增堪布是地藏王菩薩的化身﹐他所證得的、是和蓮花生大師、布瑪木紮上師一樣的成就。在整個近代修行史中﹐象他那樣能夠不舍肉身、飛升法界的事跡也是絕無僅有的。



堪布在世的時候﹐當地的群眾都稱呼他是“沒有身體的佛爺’。這是因為堪布的侍者在為堪布紮腰帶的時候﹐竟紮了個空、腰帶被抽成了一個結──堪布已經征得了無死虹蘊身。







(二)香池寺寺主功卻仁青老佛爺



至尊聖主堪欽如意寶•南迦華桑布(功卻仁欽堪布)﹐於公元1922年降生在安多阿壩的子嘎地區﹐父親蘇三巴東珠﹐母親薩桑阿卓瑪。尊主自幼六根清淨、厭離紅塵﹐於十五歲時﹐拜虹身上師才旺仁增堪布和德尕活佛等為規範師受沙彌戒﹐繼爾到噶陀、白玉、竹欽三大寺和雜多講馬寺等處細心學習顯密經典。在藏地﹐功卻仁青老佛爺被公認為龍樹菩薩的上師──印度八十四位大成就者之一薩哈囉大師的唯一一次轉世。



公元1951年﹐尊者和虹身上師才旺仁增堪布一起﹐受藏溫德慶多傑活佛之邀來到青海省同德縣巴水鄉﹐創建了香池寺﹐並和上師一起講授各種顯密教義。1958年﹐香池寺被毀﹐才旺仁增堪布在被拉去批鬥前﹐對尊者說﹕‘你不要灰心﹐現在佛法遭受的磨難就象天上的烏雲一樣﹐總會過去的。香池寺還會恢復的﹐將來還會有很多漢人弟子來求法。’在堪布被拉去批鬥後﹐尊者悄悄地躲在香池寺附近的一個山洞堙C四十天後﹐外面平靜了﹐尊者就依照上師的授記開始返回原籍四川。



尊者返回四川老家﹐在極為艱苦的環境下繼續弘揚佛法、利益眾生。宗教政策恢復、落實之後﹐尊者依然返回香池寺﹐重新振興寺院、開展利眾事業。在尊者的主持下﹐香池寺恢復了原有的一切修學制度。尊者開始為弟子傳授顯密教義。現在的香池寺﹐每年的夏季都有‘極樂淨土法會’或‘時輪金剛大法會’﹐使眾多的藏漢信眾歸依佛法。



尊者現在已經是八十六歲高齡﹐當弟子們想為自己尊敬的上師撰寫傳記時﹐卻遭到了尊者的拒絕﹐尊者說﹕‘我們的心應該更多地放在修行上’。在藏地都認為功卻仁青老佛爺已得最上虹身成就﹐很多稀有事跡在此不便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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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錄自  索達吉堪布 ─《密宗虹身成就略記》

堪布才旺仁真

紅原縣堪布才旺仁真,一直在騰格縣一寂靜處修行大圓滿,一九五八年九月在華更唐草原開公判大會,準備批判才旺仁真堪布。他們專門派了人去抓他,因腿腳不便,才旺仁真堪布騎在犛牛上,一路上口誦蓮師心咒。走到一個叫薩多棟南的地方時,突然刮起一陣遮天蔽日的狂風,民兵們被刮得暈頭轉向,都用衣服蒙住頭,蹲在地上。待到狂風止息後,他們抬頭看時,發現犛牛還在,犛牛上的堪布卻已不見了蹤影。這時空中傳來了堪布誦念蓮師心咒的聲音,但只聞其聲不見其人,聲音越來越升到虛空,直到最後消失。因當時的時代環境所限,押解的民兵回去後不敢告知實情,只告以人死在了半路上,已埋在地下,搪塞了事。民族宗教政策恢復後,當時押解的民兵才敢把真實的情況透露出來,現在其中的德哥、格爾瑪二人尚健在,這殊勝的事蹟已傳遍川藏與青藏一帶,學院裡的丹增降措活佛與諾巴堪布都了知詳情。《大圓滿大史》中也有他不捨肉身而飛往淨土的詳細記載。


覺空文殊童子之加持   密意界中獲證八辯才   教證法藏海洋尊勝主   至誠祈禱米滂南嘉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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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身驟然騰空飛逝─

一樁四十四年前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

肉身神秘消失事件的調查紀錄

慈 誠 羅 珠 堪 布  撰 文

時間可能會消磨掉人們對許多事情的記憶,當日子一天天從我們身邊溜過,恍然間,逝者如斯夫的感慨便不覺油然生起。只有極個別的一些往事,經過時光的篩選、歷練而進駐人們的心底,並從此沉澱為我們記憶中永不磨滅的風景。

我相信對青海黃南州同德縣的很多人來說,才旺仁增堪布就應該是他們腦海中如是的一種珍藏。這位於一九五八年九月突然在看押他的士兵面前飛走,而後消失於空中的寧瑪巴一代大成就者,已日漸從當地老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進而演變成人們心目中的傳奇,並最終昇華成一位精神領袖與信仰寄託。

在此次事件發生以後長達四十餘年的口耳相傳的過程中,是人們的幻想創造出一位他們用以寄託脆弱心靈的偶像,還是一個真正的飛身成就者憑自身的自在解脫之力,在世人眼前演繹出一幕活生生的生死自在幻化劇?包括我在內的許多人對此問題都曾有過思考、辨析甚至懷疑,但我們都相信一個基本的事實:我們沒看到過的不一定不存在,一味執著於所謂的耳聞目睹,其實與整日沉浸在道聽途說裡並無什麼實質性的差別。面對一件錯綜複雜的事件,實事求是應為最佳解讀事件來龍去脈之態度,而時間則是最後且最公正的檢驗裁判。正是本著這樣的初衷,西元二零零二年的初夏,我終於踏上了青海黃南這片神奇的土地,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務必為大家,也為後人勾勒出才旺仁增堪布的真實身影。

在描述我的調查經過及結果之前,先將這位寧瑪巴上師的大概情況向讀者介紹一下。有必要聲明一點,即所有這些資料匯編均有可靠的來源與依據。

才旺仁增堪布於一八八三年降生在四川省紅原縣的麥窪,當其長到十歲時便進入札西卻囊(意謂吉祥法林)寺學習佛法。十五歲時正式出家且受沙彌戒,接著便到寧瑪派六大寺院之一的竹慶寺聞受顯密經論,在這一過程中,他依止了多位大成就者。二十五歲時,才旺仁增在竹慶寺受了圓滿的比丘戒。從此之後,他一直嚴持凈戒、護戒如目,以致所穿衣物、所繫腰帶以及所用座墊等日常用具皆散發出清凈、悠遠的清香。在長時間的聞思修行的求法生涯中,他接受了諸多寧瑪巴的灌頂與傳承,並表現出了博通顯密經論、智慧超常等許多異人之處。三十歲時終於得以來到米滂仁波切座前聽聞甚深法要,當米滂尊者為他念文殊修法的傳承時,他當下頓悟了光明大圓滿,自此後便自然精通了很多經論法典。

其後又到山上修持苦行,他的苦行的的確確可堪稱為所有苦行者的代表與典範。一方面是因為物質生活的條件,苦行的外在環境非常艱苦、惡劣,另一方面更是因為才旺仁增堪布在種種嚴酷的、不利因素的摧逼下所表現出的精進不輟、堅忍不拔的毅力與品性,實在令人感佩不已。他每次吃飯時都是一碗水裡放一點點糌粑,如此的餐餐進食糌粑湯使他在近一年的時間裡僅僅用完了一小口袋糌粑。而這種頓頓食不果腹的生活絕不只是持續一段短暫時日,在苦行的日子裡,每天的生活都基本如是。曾經有一次,當原本就所剩無幾的酥油和糌粑都告用罄時,他就在很長時間內靠煮食盛裝酥油的牛皮袋子維持生存。食物的匱乏還不是才旺仁增所要面對的唯一困境,由於沒有供燈用的酥油,他就只好藉著月光讀書。當月亮一點一點地爬上山坡的時候,追隨著月光的他便也漸漸登上了峰頂。於是在他苦行的地方就形成了這樣的一種景觀:每當晨曦的第一線陽光灑在高高山頂上時,有一個勤勉的身影則又送走了最後一縷月之清輝。碰到月亮不出的時候,他就以柴火餘燼的那點幾乎沒有任何光亮的「光亮」,就著經書投入地閱讀。 

對才旺仁增而言,夜晚的睡眠基本上都是在打坐入定中度過的。除了一件白天所穿的衣物外,晚上不會再蓋任何東西禦寒。就在他進行這樣的苦行修道時,有一晚在夢中,才旺仁增親睹戴著琥珀項鍊的蓮花生大師,他的智慧頓時就被激發出來,自此後便可以每天背誦多達兩萬四千字的經文。

當他住於竹慶寺附近的雪山裡獨自苦行時,每天僅能進餐一次,有時甚至兩到三天吃不上一頓飯,但肚子的飢渴無論如何也擋不住才旺仁增修行的腳步。為抵擋陣陣襲來的困倦與睡意,他竟然只穿著一件內裙坐到地凍天寒的雪地上打坐,而且是赤腳!由於雙足長時間暴露在冰雪中的緣故,他後來不得不依靠雙拐行走,因腳已被嚴寒永久性地侵害了。

這位真正的修行者就這樣在風裡雨裡、在艱難困苦中磨鍊著自己,他用自身全部的身、口、意體味著佛法的真意,同時也在盡自己的一生向世人展示密法即身成就的可能性與通達途徑。儘管他後來在顯現上表現出諸如行動不便、需要有人背著才能來回挪動等身體方面的特點,其實這一切全都是一個已經練就了虹光身的成就者的隨緣示現,才旺仁增堪布的侍者華丹對此就特別有體會。一次,華丹為上師繫腰帶,結果整個腰帶竟然完全穿透了上師的腰身又完完整整地回到華丹手裡。華丹頓感大惑不解,他再次把腰帶纏在上師的腰上,且打了結實的結。但當他稍一用力、試圖收緊腰帶時,整個腰帶又一次穿透了上師的身軀。華丹這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由於成就了虹光身,才旺仁增堪布的身體在夜晚的燈光映照下已無絲毫影子顯現。除此之外,虹光身還有一大特點,即身體毫無質礙,而才旺仁增堪布的另一位侍者阿洛就曾親身領教過上師無礙之身的穿越能力。

那天阿洛要出門辦事,於是他便像往常一樣把上師安頓在裡屋後鎖上門出去。然而當他處理完事情回到上師居所時,一件讓他震驚無比的事卻赫然呈現在眼前:上師居然已安然地待在屋外!平時都是阿洛把上師背出屋外曬太陽,而這次在大門緊鎖的情況下,上師竟自己來到屋外,他到底是怎麼出來的呢?阿洛看了看門上的鎖,鎖依然完好無損地掛在門上;再看看窗戶,窗戶也安然無恙,而且那扇小小的窗戶根本就不可能容一個人進出。看來答案只有一個:才旺仁增堪布確確實實已成就了虹光身,或曰金剛不壞之軀。

放下所有世間瑣事、專一精進於無上佛道的才旺仁增,在其六十八歲年近古稀之時,由於因緣所致,最終被位於青海黃南地區同德縣的桑赤寺迎請過去主持寺物,那一年正當西元一九五一年。其時,才旺仁增上師正住於四川九寨溝地區的黃龍神山中悄無聲息地修行,而向他發出邀請的則是第三世宗沃活佛,同時也是同德縣地甘寺的創建者晉美德清多傑。那時桑赤寺還未成形,在晉美德清多傑活佛的協助下,才旺仁增上師於一九五一年年底將其最終修建完成。從那時起,他就一直擔任桑赤寺的住持。在五八年之前,才旺仁增堪布基本上都是以桑赤寺為其弘法利生的大本營。

這期間發生的一件事也許可以成為才旺仁增堪布最終神秘失蹤一事的注腳:當他在桑赤寺安住下來後,老家紅原一直不斷派人前來祈請他回去,但他一概予以拒絕。有一次在小便後,他把桑赤寺的弟子召喚到身邊說道:「這次他們(指紅原來的人)非要我回去不可,但我不可能再回去了。這麼些年來,破瓦法我已經修得非常好,因此我自有辦法往生。寺廟建立沒多久,你們務必善加管理。如果他們一定要強迫我回去,我就會在回去的路上自行往生。」

相信明眼人當能看出此話所隱含的訊息,它至少告訴我們才旺仁增堪布是可以憑破瓦法而自主生死的。類似的能對他日後的所作所為進行詮釋的事例還有很多,也不妨再摘錄一件以饗讀者。

現居同德縣的達瓦、汪欽、南達三人至今仍記得發生在才旺仁增堪布突然飛走前不久的一件事情:當時,他們三人與堪布都將被關押進監獄,在正式收監之前,四人與另外的一些犯人被暫時關押在一所軍營中。當時的達瓦也不過二十一歲上下,汪欽等人也與他年歲相當。他們三人親眼目睹了堪布在眾人面前修破瓦的情景:

當才旺仁增在他們面前吐出第一聲「吼」後,三人同時看見堪布的頭髮直豎了起來,而且他的耳朵也開始長長、增大,一直長到額際。此時一位軍官疾疾來到堪布身旁,並用手槍抵住了他的頭頂。堪布根本不為所動,他又接著吐出第二聲「吼」字。此刻,三人看見他的頭髮已全部豎了起來,耳朵也長至頭頂。接下來,那位軍官衝著才旺仁增堪布亂嚷嚷了一氣,似乎是在命令他別再「吼、吼」地叫了。堪布於是平靜地接受了他的指令,不再繼續修破瓦了,他只是淡淡地說了一聲:「喔呀!」(藏文「好吧」的意思。)

四十四年後的今天,已是六十多歲的達瓦老人再次對人講述起這件陳年往事時,不勝感慨的表情抑制不住地浮現在那張飽經滄桑的面孔上:「當時我離上師非常近,中間只隔了兩人,所以我把全過程看得清清楚楚,清清楚楚。現在我明白了,上師要是想走,當時就可以走掉。就差那麼一點,但他還是暫時留了下來。」……

有關才旺仁增堪布飛走前的生平就簡要介紹到這裡。以下所敘述的是普遍流行於同德縣父老鄉親口中的關於此事的一個版本。這個版本可謂流行程度最廣、最深入人心,幾乎已達婦孺皆知的地步。我們對此事的調查、取證、辨析、核實也主要是圍繞著這個共同說法而展開。

據當地老百姓講,一九五八年九月份的一天,在同德縣的地甘寺附近要召開一場批鬥大會,鬥爭對象就是才旺仁增堪布,他當時已被關押進了縣監獄裡。從監獄到批鬥現場要繞過幾座小山坡,同德縣城本來也就座落在山坳之中。有幾個當兵的把堪布從監獄中押解了出來,因為腿腳不方便,堪布本人被允許坐在一頭紅牛的背上。當一行五六人漸行漸近批鬥現場時,突然刮起了一陣非常猛烈的旋風,風來得異常迅猛,以致押送堪布的士兵各個睜不開眼睛。此時幾人的位置大約是在接近山頂的地方,離地甘寺也只有幾公里的路程。狂風止息之後,幾個士兵再定睛觀瞧,此時牛背上早已沒有了才旺仁增堪布的身影。原先為防止意外,儘管人人都知道堪布腿腳不方便,但負責押送的士兵還是把他在牛背上給捆得個結結實實。不過這一切現在都被證明為是徒勞無益,因堪布在幾朵彩雲的簇擁下已飛升入空。

這一突如其來的事件被多人現場目睹,而與此同時,地甘寺附近聚集起來的數千群眾也正在批鬥會場心情複雜地等待著他們的上師。不過從上午一直等到下午也沒見上師的影子,正當大家焦急不安地議論紛紛時,批鬥會的組織者拿著一張畫有上師肖像的白紙來到會場,於是一場針對肖像的批鬥大會就此展開。會上有關負責人宣佈說,才旺仁增在被押解至批鬥現場的路上已經死掉,而且屍首也已被掩埋。不過儘管人死了,批鬥會還得照常進行。於是不論你說它荒唐也罷,說它可笑也罷,反正這場鬥爭大會就在幾千人「鬥爭」一張白紙的情境中展開了。

其實,所謂的掩埋屍體不過是幾個當兵的把坑挖好後,只將一副袈裟草草埋在裡面,根本就沒有才旺仁增堪布的屍體。

沒過幾天,曾經目睹過堪布飛升的人將他們的所見所聞悄悄透露了出來,結果一傳十、十傳百,大家很快就都知道了事情的前後經過。於是有關負責人又一次召開大會,會上有人宣佈:活人飛到空中是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發生的,故大家以後萬毋再把這類充滿了迷信色彩的小道消息到處散播。……

事情的經過如上所述,如果你現在來到同德縣,只要一提起才旺仁增堪布的大名,幾乎每個人,不論男女老少,都會把與上述情節大致相似的內容滾瓜爛熟地向你背誦出來。雖說盡人皆知,但我還是下定決心把此事重新調查了一番。一方面是為了澄清很多人的疑惑;一方面也是為了還事實以本來面目。我非常想知道的是,人們有沒有在這件事情上添加了過多的感情色彩,以致真相被淹沒在一片善意的謊言中?我還想知道的是,在傳奇與真實之間,真理的力量到底能在多大程度、範圍內被再現? 

我的調查對象包括一些當年曾親身參與過押解堪布的人員,以及當時曾在堪布飛走之地附近駐留的一些人,還有親眼目睹者,或親耳聽聞過事件目擊者講述全過程的人士。對於他們的講話內容,我幾乎未增刪一字,基本照原樣予以全文紀錄。目的就是想讓讀者自行從中得出應有的、自然而然的結論,而不是被我個人的主觀成見、先入為主的思維定勢所左右,這種原話直錄的風格想來應能被大家普遍接受。

我碰到的第一個採訪對象是現已七十七歲高齡的智美老人,他是同德縣當地的一個牧民。下面是他對這件事的回憶:

「上師才旺仁增堪布從監獄被帶往批鬥會場的那一天,我剛好在他必經的一個山坡上放牛。當時我看見幾個當兵的押著上師朝批鬥會場走,士兵們把他綁在一頭紅牛的背上。他們漸漸走到了山頭上,我還在半山腰放我的牛。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看見上師穿著出家人的衣服從山後向空中飛去。開始時,他是慢慢地向空中飛升,最後就徹底消失在雲層中。好多人都說當時刮起了狂風,還出現了彩雲,但這些我都沒看到,可能是因為我人在半山腰,而上師又已經走到山頂後的緣故吧。我就只看見上師飛到空中去了,這是我親眼見到的。那時我還很年輕,眼力也很好,絕不會看走眼的。後來落實政策,給五八年的那批人平反,上師的老家(紅原)來人向同德縣索要上師的遺骨,我當時就說過,根本不可能有什麼遺骨的,因我親眼見到上師飛走了,怎麼可能還留有遺骨呢?我把這事給家人講過,但不敢向紅原來的人說。這麼些年過去後,我現在一個快八十歲的老人再回憶這件事,再把它說給你聽,你想我會編個故事騙你嗎?我實實在在沒有一句撒謊的話,因為我沒有任何理由在這件事情上打妄語。一個人說妄語要麼是有利可圖,要麼是因遭受打擊而不得不如此,可這兩條都不符合我的情況。所以我才會拍著胸脯保證說,我的話裡一句假話也沒有。」

智美老人所講是他親眼目睹的,而我接下來遇見的從佩爾則在各個方面對此事提供了最為詳盡的佐證材料,他在所有的接受採訪者中無疑是最健談的一位。

從佩爾今年六十多歲,當地人,現退休在家,曾擔任過同德縣的中層幹部。他把自己對此事的瞭解情況詳細地向我描述了一番:

「我記得那是八八年十月份的一天,當時我還是同德縣的工商局局長。當天正要接近下班時,一個漢族人來找我,並邀我一道吃飯。在飯桌上坐下後,他向我訴說了來找我的原因。原來他叫李德生(音譯),是青海省湟中縣上村莊的人,此次到同德縣是要買走當地已被宰殺過的五百餘頭牛羊,他找我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讓我少收他一點兒管理費。席間他跟我套近乎說,同德縣的很多老幹部都跟他很熟,但就是覺得我很陌生。我就問他以前在哪裡工作,他回答說就在同德縣城的公安部隊當兵,而且還是一個班長。等到酒酣耳熱之際,他就把自己經歷的一件不可思議的奇蹟講給我聽:

『我碰到過一個在我眼皮底下飛走的人,當時我和我們班的幾個士兵正把那個喇嘛從監獄中押往地甘寺附近的批鬥會場。我們把他牢牢地捆在牛背上,就這麼前呼後擁地押著他。結果在走到半山腰、快接近山頂時,他居然開始嘀嘀咕咕地念叨起什麼東西來。到了山頂後,我們命令他不要再出聲,此時眾人都發現山頂後是一個平原。就在此時,突然飄來很多彩色的雲塊,這些雲朵竟然把那個喇嘛給捲走了!

他倒是被雲彩輕鬆地捲走了,我們還得給上級匯報此事。等我趕到鄉政府一匯報,工作人員說我沒完成任務,要好好寫一份檢討,因此我還為此事專門寫過一份檢討書。』

這個李德生後來還告訴我說,當時的縣檢察長聽說了此事後,曾略帶感慨地說了一句:『這件事可太奇怪了!』就因為這句話,檢察長後來被撤了職,因上面覺得他這個人太過迷信。當時同德縣有很多人都知道檢察長被撤了職,但他們都以為他是犯了什麼別的錯誤,根本不知道他的撤職與這件事有關。李德生後來回家探親時曾把此事告訴給父母。他父母聽後恭敬合掌道:『這個人太了不起,太不可思議了。』」

從佩爾講到這裡又補充說道:「本來應收他兩千多塊的管理費,就因為那席話,幾天後我只收了他七百多塊就完事了。」接著從佩爾又給我講起了他親歷的一件事:

「有關這個上師的事我以前也聽說過一點,我知道五八年九月的那場批鬥會最終是以批鬥畫像而草草收場。那天的批鬥會上根本沒有出現上師的屍體,大家都是對著一張畫有上師像的白紙鬥來鬥去。由於上師的腳不好,畫上的才旺仁增堪布還拄著雙拐,所以那天的鬥爭會成了名副其實的『紙畫鬥爭會』。關於這幅畫,後來我才知道了它的來歷。

我當縣工商局長時,我單位隔壁住著一個名叫王烈成(音譯)的人,他就是當年主持召開批鬥大會的嘎瓊鄉鄉黨委副書記。有次單位要蓋圍牆,而王家的廚房剛好占道。他如果不把廚房搬遷,整個工程就都得停頓下來。於是我就主動幫他修廚房,他原先的廚房最多值二三百塊,我幫他蓋起的廚房卻足足花了兩千多塊。從此我們的關係更勝從前,也就是因為有了這層關係,我和他才進行過一次長談,而那次長談的話題就是圍繞著才旺仁增堪布展開的。我記得他當時這樣說過:

『這件事真是太奇怪了,太奇怪了!批鬥那天根本就沒見著堪布的屍體,最後只好由我在紙上畫了一個上師的形象拿出去批鬥,這真是太奇怪了。我掌握的情況是不會出錯的,畫像就是我畫的,我又是當天大會的主持者,我記得非常清楚,真是太奇怪了。』

聽了王烈成的話,我當時就想,如果那時能找到上師屍體的話,一定會把屍體拿來批鬥而不會只用一張畫像就代替了事。當時有很多人都是在被迫害致死後又把屍體拉出來批鬥,當時的情況就是這樣,活受罪早已是司空見慣,死了都不能讓你消停。五八年那陣子我也是一名積極分子,對這些事情知道得可謂非常清楚。巴庫鄉一個名叫嘉悟萬德的人,還有卡崗村一個叫丹增才讓的人,就是在死後被人把屍體拿來進行批鬥的。熱智活佛的父親死後也準備用屍體搞批鬥大會,後來他的屍體被人在晚上偷偷運走,『鬥屍』大會才沒開成。總之,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如果當時有才旺仁增堪布的屍體,鬥屍大會就一定會召開,這一點是絕對的。」

從佩爾不僅給我談到了他對此事的分析,還向我提供了一條非常重要的資訊:「政策恢復後,一些含冤而死的人得到平反,很多仍活著的人都從監獄被釋放了出來。有一天,從紅原上師原來所在的寺廟裡來了幾個喇嘛向同德縣政府索要上師的遺骨,他們向政府申訴說,上師雖已不在,但至少應把他的屍骸還給他們。縣政府責令同德縣公安局對此做出答覆,我當時還未調任工商局工作,恰好在縣公安局治安科擔任第一科長,當時的縣公安局副局長是唐國軍。那時的縣公安局、縣法院、縣檢察院一起協同調查此事。公安局康珠塔爾副局長親自與大家一同查詢檔案,最終我們將記載有堪布資料的卷宗翻了出來,那上面只簡簡單單地寫著兩個字:失蹤。所見所聞皆為本人親身經歷,當稱得起信而有徵。」

從佩爾提到的那幾個從紅原來索要上師遺骨的人中,有一個叫措諾爾,我這次也找到了他,請他給我談談當時的具體情況。

今年七十多歲的措諾爾是四川紅原人,聽了我的提問後就認真地回答說:

「我當時帶了一個翻譯一同到同德縣政府向他們索要上師的遺骨。我曾聽說過,任何一個關在監獄裡的人都有詳細的檔案紀錄。現在儘管人已經死了,但他埋在哪裡?具體的情況又如何?我都想知道。如果他並非如人們傳言的那樣飛身成就,那就應該留有骨頭。於是我就向同德縣有關工作人員提出這項要求,並向他們解釋說,我要遺骨是為了回紅原後建造上師的靈塔,此外並無什麼非分的想法。何況即便是犯人死了,他的家屬也可以索要遺體,故無論如何都請將上師的遺骨交還給我,或向我指出埋葬上師的地方。

工作人員聽了我的要求後就回答說,他們基本上都是新調來的幹部,老幹部很多都不在了,他們並不瞭解當時的具體情況。不過他們願意幫我查一查有關檔案,第二天再給我答覆。第二天我又來到縣政府,他們對我說,已查過了所有犯人的檔案,其他人都有詳細記載,唯獨才旺仁增堪布沒有任何詳細記錄。我當時就對這些人說,既然你們說老幹部都不在了,你們自己又不瞭解情況,那就不妨請你們給瞭解情況的老幹部們打一個電話,問問他們上師的遺骸到底埋在哪裡。若不能滿足我的要求,我就待在縣政府門前不走。

我就這樣與他們反覆交涉,最後他們措辭強硬地對我說:『我們聯繫不上老幹部,即就是找到了,他們也不會知道才旺仁增堪布的遺骨埋在哪裡。反正已經給你答覆過了,檔案中沒他的資料,走不走你自己看著辦吧。』

這就是我要上師遺骨的具體經過,他們的回答很清楚地說明了一個問題:他們根本找不到上師的骨頭,因他們除了知道上師是神秘消失的以外,再沒有任何關於上師的消息。」

除了措諾爾找過才旺仁增堪布的遺骨外,我們曾介紹過的智美老人也提到過他也曾聽說過紅原來的人索要堪布遺骨的事。智美當時給家裡人說堪布的遺骨是不可能找到的,因他親眼見到堪布飛走的事實。

當然了,最能為這件事提供充足證據的應算當年那些親身參與了押送堪布的士兵,他們可謂是最直接的目擊者,他們的話應該是當之無愧的第一手資料。但不幸的是,他們中的一些人已離開了人世。不過我還是採訪到了曾親耳聽聞過這些士兵講述他們的那次奇遇的聽眾,更幸運地找到了與那次事件有直接關係的人士。因此我提醒大家務必對他們的陳述保持高度注意,因他們的話語恐怕將是對此次肉身神秘消失事件作出最後、也是最有價值的判斷之依據。

當時負責押送堪布的士兵之中的一位如今已是七十二歲的老人,他和他的妻子現在都信仰佛教。出於可以理解的原因,他再三要求我不得公佈他的真實姓名,我當然遵循了他的要求。因此在這裡,我只能告訴讀者們,這位老人是同德當地人。他告訴我說:

「那天我們把上師押在牛背上送往批鬥會場,快到山頂時,上師的身體顯得有些不大舒服。我怕剩下的路上他會有個閃失,於是就先回去向上級匯報。匯報完畢後,因為肚子有些餓,我就沒再回去跟上押送的行列,自己徑直去吃飯。過了一會兒,就聽到一些工作人員說才旺仁增在被押解至批鬥會場的路上死掉了,他們還要我做好準備好挖坑掩埋他的屍體。

等到去挖坑時我才發現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屍體,他們讓我還有另外的幾個人挖坑掩埋的只是一套袈裟,哪裡有屍體的影子?我們用鐵鏟、鐵鍬隨便挖了一點點土,草率地把衣服埋進去就了事了。不過在那個年代,有誰敢說沒有屍體啊!雖說我真的沒看見屍體的一根毫毛,但只要有人問,我都會裝作不知道,或撒謊說真的有屍體,而且已經被埋在地下。這麼些年來,我從不敢對人說實話。即便是現在,我也只對你以及極個別的幾個朋友道出過實情。對外人,我依然不敢說實話。事情的經過就是這個樣子,我可以向你保證,絕對沒有屍體!但你也得向我保證,不得公開我的姓名。」

除了這位老人外,還有兩位出家人也作證說,他們曾親耳聽到過當年押送堪布的士兵說過當時的具體情況,而這些士兵的敘述也基本與我們上文所介紹的情況大致吻合。

其中的一位是八十一歲的滾確仁欽堪布,是四川紅原人,他當初與上師一起來到青海同德,並一直作為上師的隨從而跟隨著才旺仁增堪布。他不僅是堪布最大的弟子,現在也擔任著桑赤寺的住持。他對我講起了一位押送堪布的士兵曾描述過的情景:

「那個人當時與別人一起押送堪布到批鬥會場,等他們到了半山腰後,上師開始念誦蓮花生大師的心咒。一行人又走到山頂,此時突然間就刮起了大風。這原本也不足為奇,因當地本來就多刮旋風,且多風沙。幾個當兵的就把頭蒙起來,結果等風沙過去後,他們再探出頭睜眼觀望時,上師早已飛升入空。幾天後,有關人員專門召開了一次大會,會上負責人宣佈了一條紀律:才旺仁增絕對不是飛走了,他已經死掉了。從今往後,不許任何人說他是飛走的,否則一切後果由本人承當。

不僅那個人對我說過上師飛走的事實,當時在批鬥會現場的一些人也遠遠目睹了事態發展的全過程或部分過程。他們遙望見上師和幾個押送的人走到了山頂上,然後上師就消失不見了,接下來的批鬥大會也就演變成了紙畫鬥爭會而已。

上師失蹤後的當天夜裡,我們很多弟子都趁著月亮出來的機會去尋找師父有可能留下的蛛絲馬跡。就算人死了,骨頭總應該找著一兩塊吧。但任憑大家如何努力尋找,最終一塊骨頭也未讓我們尋到。」

另一位曾與押送過堪布的士兵交談過的出家人是桑赤寺的札巴秋吉旺修,今年三十多歲。與他談論過此事的是才讓迸,當年曾親自押送過才旺仁增堪布。才讓迸是青海黃南州共和縣人,五八年時在同德縣法院工作。秋吉旺修與才讓迸九九年在黃南州碰過面,當時才讓迸已是七十多歲的老人。現在此人已離開了人世,故他與秋吉旺修的談話資料就更顯彌足珍貴。以下就是秋吉旺修轉述的才讓迸當時的講話內容:

「那件事大概發生在五八年藏曆八月十號左右,當時我和不認識的另外四個士兵一起看押堪布前往批鬥會場。那幾個人也都是三十出頭吧,其中一個人在前邊開路,剩下的四個就圍在紅牛的周圍看護。等到了山頂上時,堪布就開始念蓮花生大師心咒,就在此時,突然刮起了旋風,風勢非常強勁。我們只得停下來避風,大夥都用衣服蒙住頭。過了一會兒,風倒是停了,可等我們睜眼一看,堪布也不在牛背上了。大家四下打探,只聽得一片不大清楚的念誦蓮師心咒的聲音從空中飄來,順著聲音望去,只見堪布正向天空深處飛升而去。現場的所有士兵都看到了,當大家正處混亂、惶惑之時,堪布已是越飛越高。……

與這個已經離世的士兵所見基本相同的還有榮洛、才讓吉兩人。榮洛是同德縣巴曲鄉的一位牧民,才讓吉跟他是一個鄉的。這兩人現在都已去世,他們曾把自己的親眼所見講述給一個叫秋江木的人,此人現在還活著。二人所見均為上師越飛越高,才讓吉還補充說,當時一下子冒出來很多彩色的雲朵,雲裡面還有圓圈狀的彩虹。

除了這些近距離目擊者,或遠距離目擊者,或雖未親睹卻也親聞過掌握了第一手目擊資料者所講述情況的人提供的種種說法外,最後再附上對幾位提供材料者的採訪紀錄。相信隨著調查的深入、資料的越來越豐富,一切對才旺仁增堪布肉身飛走一事的疑惑,終究可以漸漸被事實的陽光廓清、驅散。

沃澤是當地一位牧民,今年七十歲,他當年曾參加過嘎瓊鄉針對才旺仁增堪布的紙畫鬥爭會。他記憶中的情形是這樣的:

「地甘寺附近搭了一個大帳篷,上面要求嘎瓊鄉的所有百姓都得參加批鬥大會,並且所有人都得參與批鬥才旺仁增。當時集中了數千人,大家首先批鬥另外一個所謂的壞分子,接下來,領導就說等才旺仁增來了後接著批鬥他。結果等了半天,只等來了幾個騎馬的幹部,其中有一個是法院的札科,還有一個叫娘嘎本木,這兩個人我都認識。等他們來了後,領導就宣佈說,才旺仁增已經在路上死掉了。後來的批鬥大會就變成批鬥畫有上師形象的白紙大會,紙上的上師拄著雙拐。他們把畫像擺在帳篷門口讓大家鬥爭,這就是當天的會場實際景觀。

幾天後,人們紛紛議論說堪布是飛走的。領導得知後又通告大家說,活人飛走絕對不可能,今後任何人都不許如此胡說,否則一切由此產生的後果完全由當事人自己負責。當時的嘎瓊鄉鄉黨委第一書記是旺欽,我和他當年也算是至交。記得旺欽曾給我講過,上師確實是飛走的,哪裡會留有屍體。飛走時刮了非常大的風,吹得人睜不開眼睛。等押送的人回過神來,上師早已不見了身影。旺欽的講法和我後來聽到的說法基本相同,以我倆當時的交情,他不可能騙我,完全是出於信任,他才把真相倒給我。

我本人也堅信才旺仁增堪布沒留下什麼屍身,若有的話,當時有好幾千人在批鬥會場上等著,為什麼不把屍體拿來批鬥?按當時的慣例,像堪布那樣的所謂的『壞分子』是必須徹底打倒的。即就是人死了,屍體也絕不能放過。如果有屍體,為何不拿來鬥呢?」

還有一位曾經與才旺仁增堪布同住一間牢房的獄友告訴我說:「我們被關在監獄裡時,他們每天早上都把上師叫出去審訊,一直到很晚才放回來。問上師到底都發生了什麼事,他一點也不向我們透露。後來大家才知道那幫人在用種種方法折磨上師,有時一連三四天都這樣。知道了內情我們也就不敢再多問,上師還是像往常一樣一言不發。有一天早上,上師又被他們叫了出去,不過這一次就再也沒有回來。平常再晚也會回牢房,可那次卻是一去不返。

我到後來才知道一些情況,我個人覺得當時如果上師確實是被打死的,那他的屍體一定在劫難逃。嘉悟萬德的屍體就一直被鬥到腐爛為止,這就是那個年月的普遍狀況。據我所知,上面的一些幹部,還有下面的很多積極分子,都對上師的意見很大,他們對上師的一言一行都非常不滿。如果有屍體,那幫人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所以我認為,上師應該是飛走的,絕不會留下一絲一毫的肉身,因他、我還有大家都太清楚留有屍體所可能招致的惡果。」

上文所述即是對此次調查、採訪的文字記錄,隨著採訪的進行,隨著文字整理工作的臨近結束,我個人對此事的看法、思路亦日漸清晰起來。坦率地說,原先對圍繞著才旺仁增堪布而來的飛升入天、飛身成就之說,多多少少抱有一些懷疑態度,儘管密法中有各種各樣的飛行修法,但堪布本人是否真的堪稱為此種修法的成就者還得另當別論。不過在結束了這次細緻、深入的採訪後,我對堪布的修行功底及其不共功德與成就已是深信不疑。這種深信來自於「破」、「立」兩方面的邏輯推理。

首先談「破」的一面,這方面又可細分為三點。

第一、上師若在路上死去,而非飛升入空,則有四條理由足以否定此論點的建立。

一、上師飛走的地方離批鬥會場只有三公里遠,路程如此之近,為何無人見到或聽聞?何況這麼近的距離,為什麼不把上師的屍體直接拉來批鬥?二、批鬥會場上聚集了數千人,這麼多的人民群眾在場,實在是一個絕佳的對之進行「再教育」或曰「改造思想」的機會,為何輕易就放棄,只以紙畫代替?三、才旺仁增堪布並非一般的札巴,領導、積極分子都認為他是反動分子的主要代表。原先對他的迫害就很殘酷,為何此時卻變得這麼「溫柔」,僅僅批鬥紙畫了事?是他們很愛惜一個反動分子的屍體,還是根本就找不來屍體?四、鬥爭屍體是當時的普遍做法,為何單單要給才旺仁增堪布開恩,破了這個慣例?故綜合考察,若上師是死掉的,則在前後左右眾人的包圍之中,屍體恐怕不會輕易飛走。既如此,為何不把屍體拿來批鬥?由此可見,根本就沒有屍體。

第二、不願公開姓名的那位老人,他當年曾親自參加過掩埋上師衣服的行動。如果有屍體,為何還要掩埋衣物?這是為了做給誰看?還是為了掩蓋什麼事實真相?況且他一再向我強調說絕對沒有屍體,那上師還會是死在路上嗎?

第三、有關才旺仁增堪布的檔案中,清清楚楚地寫著「失蹤」二字,如果他是在路上死的,檔案上為何不直接寫「死亡」?他的腳本來就有問題,平常都得拄著雙拐才能行走,當天又是被捆在牛背上,還有當兵的在四周看護,他能失蹤到哪裡去?這兩個字本身就表明上師確實是飛入空中。

下面再接著談談有關「立」的方面,這方面的內容可分為兩點。

第一、有四個當兵的,還有兩個書記都作證說上師飛走了,或根本就沒有上師的屍體。跟從佩爾談過話的李德生,跟滾確仁欽堪布談過話的一個不知名的士兵,跟秋吉旺修講過押送經過的才讓迸,都作證說才旺仁增堪布在他們眼皮底下飛走了;不願透露姓名的掩埋過上師衣物的士兵,還有對沃澤講過事情來龍去脈的鄉黨委書記旺欽,對從佩爾透露過批鬥會細節的鄉黨委副書記王烈成,三人一致的說法都是絕對沒有上師的屍體。

第二又可分為三個方面。

一、智美親眼見過上師飛走。二,巴曲鄉的榮洛、才讓吉也曾親見上師飛走,這兩人雖已過世,但他們把所見所聞全都告訴了秋江木,此人依然健在,並對上師飛走深信不疑。三,當地的男女老少各個都承認才旺仁增堪布飛走的事實,無有一人對此有過些微懷疑。

綜上所述,我們通過「破」、「立」兩方面的論證都可以推出才旺仁增堪布飛升入空的事實。當一件事實擺在你的面前,而且有多人現量親睹、親聞了它的存在;另外還有大量可靠的推理依據也一併擺在你面前,而你又根本無力推翻這些推理時,接受或不接受這一事實的存在就全看你個人當下的選擇。

從小到大,我們接受過各式各樣的理論、思想、思維模式、價值尺度、判斷準繩……,不過就是沒有系統接受過佛教的正面教育。所以大家可能會對飛身成就之類的說法充滿好奇、疑惑、不解,這都沒有關係,重要的是從今往後應學會一條基本的待人、處世、應物乃至對待時空、宇宙、未知真理與信仰的原則:重要的是運用自己的頭腦,拋開一切無論看上去多麼顛撲不破的公理、定則,換一個角度認真去看、重新再思。世界很大,而我們的所知其實甚少。在這種情境下,一個智者似乎不應該拒絕佛教的思想滲透。放下別人灌輸給你的佛教印象,在一個因緣聚合的契機引領下,試著打開對佛教禁閉已久的思想天窗,接納一點新鮮而別樣的陽光吧。

至於堪布飛升的理由,以藏傳佛教的觀點來看其實很容易解釋。因藏密認為,每個人都有三種身體——粗身、細身、極細身。只要能把細身的功能開發出來,人就可以在沒有任何飛行器幫助的情況下自由翱翔於天地之間。特別是在密宗修行者中,能夠任意飛旋的人從古至今都代不乏人。而且密法還認為,若未能成就虹光身,僅僅只是打開了細身之功能而能上下飛升,這並不是多麼了不得的究竟成就,只能算作一種境界不是很高的共同成就而已。

百餘年前,萊特兄弟以自己發明的飛機而圓了人類幾千年來一直縈繞於心的欲與天公試比高的夢想。但近百年的飛行史卻讓人類越來越清楚地認識到了一個事實:我們越是借助於日益更新的現代飛行器材,就越離純粹依靠自身而與天地共遊舞的目標漸遠。面對極端精密而複雜的航空、航太設備,人們開發自身本具的細身、極細身功能的欲望將越來越淡漠。當今時代確實是一個高科技的時代,但高度發達的科技反而讓我們愈發地不自在起來。在自己創造出的物質文明面前,我們的自豪感、成就感、主人感全部蕩然無存,大家都在貪欲的慣性驅使下,自覺不自覺地淪為物欲的奴隸。當我們拜倒在科技的光環中時,有誰還會意識到心性本有的萬德莊嚴呢?

而藏密的修行人卻專注於發展自己內在的力量,因而當他們自由自在地暢遊在藍天白雲間時,根本就不需要任何外在的輔助設施,一切都源自自身,因此一切都是那麼的隨心所欲。這方面的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密勒日巴尊者,有興趣的讀者可在他的傳記中讀到這位大成就者精彩絕倫的飛行事例。

真正的自在絕不需要仰賴外在的所有幫助,這種幫助往往會演變成對自身的一種束縛。而令人振奮的是,佛教認為人人都有,並皆可開掘出這種能讓自己完全擺脫一切身內、身外束縛的潛能。才旺仁增堪布只是在特殊條件下示現了這一潛能的特殊利用方式,如果全世界六十億人都能按照佛陀的教導次第開發自身本具的細身、極細身功能,則六十億人都可得到自由飛行乃至最終極的解脫自在。

既然人人都渴望擁有幸福的生活、自在的身心、灑脫的情懷、和平的生存環境,而人類自從有文明史以來,所有通向幸福人生的探索都揭示出一條普遍真理:把這種美滿的人類理想完全建築在身外的物質生產與追求上是根本行不通的。既如此,那就不要再可憐巴巴地甘願充當外物的奴隸了,此時為何不能把心轉向自己的心內世界呢?

人類沒有任何理由拒絕、壓抑能使自己得到自由的方法、潛能,除非這個世界上的人都心甘情願作別人或物欲的工具。才旺仁增堪布以自身的修證打開了通向自由境界的大門,作為後來者,是沿著他的足跡跟上或者繼續待在自我蒙蔽的暗室中隨順度日,決定在你,最終的結局也取決於你現在的選擇與努力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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