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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網Life論壇佛網Life論壇【佛教類】討論區金剛討論版(Life論壇) → 好相處的師父是屁功夫都沒有,有功夫的師父是真不好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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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相處的師父是屁功夫都沒有,有功夫的師父是真不好相處
whatabout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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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相處的師父是屁功夫都沒有,有功夫的師父是真不好相處
秋竹仁波切

不要找嘴上都說「好」的師父
真正善知識沒有一個好相處的

密乘金剛上師具足三戒就是別解脫戒、菩薩戒、密乘金剛戒。具足這三種戒,我們叫做「三戒具足」,這種大師十全十美,現在很難有,也不好找。即使找得到,他願意指導你,你也很難跟他平順相處。因為沒辦法!好相處的師父是屁功夫都沒有,有功夫的師父是真不好相處。要不要跟不好相處的師父,就看你們啊!我遇到的善知識沒有一個好相處的,都很難搞!很多人的美夢就是有個很好相處的師父,整天都笑嘻嘻的、沒有脾氣、懶惰也可以、不修也可以,什麼都可以。
不要找嘴上都說「好!好!好!」的師父啦!要放下這個幻想。找不到我剛剛講的「三戒具足」的上師,最起碼、最起碼找個不會胡說、不會騙人、一切透明化的上師嘛!跟他學應該比較不危險。不然這個時代騙子太多了,什麼漢族、藏族……,很多很多,滿街都是騙子,要小心一點!不要自己沒有學成佛法,結果一起下地獄,那就太危險了。「如何尋找善知識」簡單來講的話,就是去找具足這三種條件的上師。這樣,大家都聽清楚了吧! 
http://palyul-tarthang.org/p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35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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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8/27 上午 10:58:20
whataboutu
帥哥喲,離線,有人找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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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薩欽哲仁波切:當你們與世界互動的時候,你們應該學習不抱持期望,不心懷恐懼。剛開始,從世人的眼光來看,你與世界互動的方式可能被視為瘋狂。聽列諾布仁波切(Thinley Norbu Rinpoche )正是這樣的一個人。他不會對你說:​​“喔,你看起來非常體面,你的模樣真美。”他反而會對你說:​​“喔,我的老天,你看起來很慘。”他之所以如此,乃是因為他沒有太多的期望與恐懼。然而事實上,你可能因此而從某種緊張之中獲得釋放。如同聽列諾布仁波切這種人,沒有目的或擔憂某個人將因此而感到失望沮喪,例如,“我可能會失去我的弟子或我的朋友。”一開始,你們可能會認為聽列諾布仁波切實在惡劣;但我認為,他只是在做他自己。你們認為呢?

弟子:非常自在。

仁波切:聽列諾布仁波切可能對你說:“我的天啊,你看起來糟透了。你的鼻子是怎麼回事?它一直都是這樣嗎?”令人驚奇的是,像他這樣的人儘管言談如此,事實上卻受到許多人的欣賞。從傳統的角度來看,這般的言詞是一種羞辱。而聽列諾布仁波切一向如此,不只是偶爾為之。但是說也奇怪,許多人卻深受吸引,成為他的追隨者。我們是如此的無知,但仍然保有一絲的敏感;這一丁點的敏感,使我們能夠認清一個人之所以言談如此,乃是出於愛,乃是因為他沒有期望​​, 沒有恐懼。因此,當你面對這樣的情況時,你感到舒坦自在。我們常常聽到人們對自己說:“喔,你看起來棒極了。喔,你是如此的這樣,喔,你是如此的那樣。” 這番話或許給予我們一絲絲短暫的快樂,但之後我們卻需要來自他人的一再肯定。因此,當某個人實話實說的時候,我們感到如釋重負。但它十分稀有難得;而如聽列諾布仁波切者,為數不多。

我想要提出一個論點;它有點複雜,但十分重要。它關乎謙遜。當我們修習佛法,個性變得溫順馴良是對佛法有所鑽研的徵兆,不再那麼情緒化則是有所禪定的徵兆。培養謙遜真的十分要緊。每一個人,包括上師、弟子、修行者,都必須學習如何保持謙遜。然而,謙遜是微妙且不可思議的。若要加以解釋,則有一點複雜。

在佛教之中,謙遜十分受到珍視與強調;正因為如此,你也可以說,西藏文化也重視謙遜。然而,有些人卻幾乎以自己的謙卑為傲。事實上,幾乎有百分之九十九的西藏人為自己的謙卑感到驕傲。目前有些西藏喇嘛​​,特別是那些來自果洛地區的喇嘛——那是一個以培育無數偉大的大圓滿行者為傳統的地區,他們的行事作風相當直率,因此在西藏社會中引起了極大的反感與不恥。西藏人是那麼的以謙卑為傲;而在這些喇嘛之中,有些人卻是一點也不謙遜。有一次,某個人向一位果洛喇嘛問及,他閱讀經典的速度何以如此快速,那名喇嘛回答,“那是因為我已經完全清淨了我的語輪,看這兒!”然後他展示舌上一朵自生的紅色蓮花。以謙卑為傲的西藏人面對這種情況,只會認為,“喔,老天爺,這個人又在炫耀了。”然而,我們可以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待此事。我認為,這位喇嘛真是謙遜,但卻是以一種非常非常不同的方式來呈現。你瞧,他並沒有背負謙卑的重擔。

從如此造作的謙卑重擔中解脫的狀態,和那些傻頭傻腦、完全沒有腦筋,或聲稱自己是大圓滿傳承的持明者,還是狄帕.丘普拉( Deepak Chopra ,被認為是身心靈醫學領域最偉大的領導人物之一,也是一名執業醫師、暢銷書作家)的轉世者,這之間是一點關係也沒有。若想從中分辨出真正謙遜的人,可能需要一點點敏銳的洞察力。真正從謙卑重擔中解脫的人,是相當了不起的。我喜歡這樣的人。但是,如果你自陷在那種造作謙遜的沉重包袱之下,那麼你可能就無法領會欣賞真正的謙遜。

為了安全起見,我真的建議你們要珍視謙遜。去擔負起謙遜的重擔。比起想要超越謙卑的重擔——這是有點困難的——它的風險要少些。如果你遇見某些果洛喇嘛,你將會發現,他們是那麼的天真無邪。如先前所提的那位喇嘛所說的,“我能夠讀經典讀得那麼快,乃是因為我的語輪無垢無染”,那正如同蘇菲說“我是一個女人” 一般,心中沒有一絲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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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8/27 上午 10:58:36
whatabout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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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薩欽哲仁波切

無懼來自於了悟空性。不知道你們當中是不是有人知道恰查仁波切(Chadral Rinpoche)或多竹千仁波切(Dodrupchen Rinpoche),我認為他們與丘揚創巴仁波切(Chogyam Trungpa Rinpoche)這樣的導師,都是無懼大師的最佳典範。這些導師從世俗面上檢視有時並不太成功,許多學生很難真的被他們所吸引,因為他們不會投其所好。現在的學生只對那些知道如何協商的人感興趣,而證悟空性、無所畏懼和真正慈悲的上師是沒得商量的。他們的世界裡沒有談判桌,這就是標準。如果你接受這點,並且以「我不談判」的心態去接觸他們,你會獲得許多益處;但如果你以「我給你這個,你可以給我那個嗎?」的心態去接觸他們,那是不會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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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8/27 上午 11:0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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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世大寶法王─

第五世大寶法王德新謝巴曾經授記說,任何跟蔣揚欽哲汪波和蔣貢羅卓泰耶結上法緣者,都會得到解脫。另外當時還有一位大伏藏師秋吉林巴,他們三人被稱為「欽貢秋三士」。都是推行「無分別教派」的大成就者,秋吉林巴是因為欽哲汪波和第一世蔣貢仁波切,而變得非常出名,所以,蔣貢仁波切不僅是在岡倉噶舉中這麼重要,他的佛法事業可說已經無分別地遍及到所有教派裡了。


─秋竹仁波切開示於佛法雜誌大界神幻─

本會導師 白玉塔唐 秋竹仁波切公開推崇道:宗薩仁波切的教法十分犀利,如同利刃劃頸,頭斷人不知,卻又深富啟發。本人特別讚嘆推崇宗薩仁波切無私無覆得菩提發心,這種不限人種、區域,一律平等教導的精神,在藏傳佛教實屬難得。在現代,願意真正教導西方人或華人的密宗師父寥寥無幾,能做到超越教派、超越國度、超越種族的宗師更是稀有難得,是真正貫徹佛陀種性平等的理念,而宗薩仁波切正一步一步、確確實實的在實行。

本會導師再次呼籲我們於末法時代,能獲得如此摩尼寶般的善知識,實應慶幸宿植德本,更要好好珍惜宗薩仁波切的佛行事業,在其座下努力聞思、學習。個中心更要互相團結,不要互扯後腿,這也是我們身為佛教徒,能為佛法興盛、善識住世,所盡的微薄之力。

本人的團體雖然不大,但支持善知識及佛陀教法的決心,絕對不落人後。也希望有緣接觸到大界神幻的讀友,以及我的所有弟子,都能一起親近、護持這位摩尼寶般的善知識──宗薩仁波切。


─ 第十六世大寶法王與第二世宗薩仁波切會面 ─

我對於能夠款待這樣一位偉大的上師感到激動不已。儘管當前是多事之秋,他卻讓我感到全然的安心。


─ 祖古烏金仁波切 ─

在整個西藏和康區土地上,沒有人比得上這位叫宗薩•欽哲的上師。因此,我到那裡去澄清一些疑點,儘管我並沒有要請求任何一部大法教。對於任何我所提起的偉大上師著作,宗薩•欽哲都很熟悉,他同時也熟知每位伏藏師的所有伏藏法。大家都說,他是他那個時代最博學多聞的大師。別忘了,這種成就可不能等閒視之,因為跟他同一時代,還有許多博學多聞且圓滿成就的偉大上師,然而他卻被公認是「勝利旗幟之頂」。

.離開之前,我再次拜訪了敦珠仁波切,向他請求來自他自己心意伏藏的普巴金剛灌頂。當我在他那邊時,聽到了他跟幾位在他身邊,來自拉達克(Ladakh)與古努(Khunu)的喇嘛們說:“不要再浪費時間和我在一起了。上甘托克去,真正的蔣揚•欽哲住在那兒!難道你們不知道他是無垢友尊者的化身嗎?不只因為你們來此見我是個錯誤,且因為你們對這麼偉大的上師視而不見,也讓我感到不安!”

這些人離開之後,敦珠仁波切轉向我說道:“這一陣子我叫很多人到甘托克去見宗薩•欽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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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8/27 上午 11:0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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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錄

...我的一位朋友是竹千法王的學生,電研所畢業後,當了大學老師。後來他放棄工作,跟隨竹千法王的教導,後來法王幫他剃度。我再次見到這位朋友時,他說,當時竹千法王跟他開示大約兩個小時,然後說,「你應該修四加行。」於是他花了三年時間,圓滿四次四加行。但這三年中,他沒有見到上師,完全是上師怎麼說他就怎麼做。也許有人說,「你都注重在數目。」其實重點不是數目,而是在這個修道上,我們踏出的每一步,如果能把它們帶到內心,都是對我們自我的一個打擊。


 


朋友出家了,但是竹千法王跟他說:「竹巴噶舉的宗風就像瑜伽士一般,你在每一個地方都不能逗留超過四個月,閉關除外。而閉關最長也不過是半年,你就必須要走。」當你到一個寺院,停留那麼短的時間,其實沒有人會當你是自己人,即使屬於同一個傳承;所以我的朋友經歷了非常多的困難。由於要圓滿四次四加行,他大概早上三點多鐘就得起床,冬天也要做大禮拜。那時,他不曉得應該如何禦寒,就一早煮了一大壼姜湯,灌下去,然後做大禮拜。他想自己大概缺乏維他命C,就加很多檸檬。這樣一直拜下去,最後他吐血,生病了,沒辦法繼續做大禮拜。後來他休養兩個多月,病養好了,再繼續做上師要他做的事情。三年之後,他見到竹千法王,法王只是輕描淡寫地跟他說:「你的加行做得還不夠。」所以他又花了另外三年的時間,照著上師的話,去做四加行。


 


我見到他的時候,我們兩人正在尼泊爾等待竹千法王。勝智師──我的這位出家朋友──知道竹千法王將帶領朝聖團到尼泊爾,所以我們就在那媯市搢ㄙk王。法王見了所有的外國弟子,但就是沒見勝智師。一直拖到最後,勝智師很急,心想三年都沒有見到上師。後來竹千法王終於肯見他,法王跟他說:「在漢人弟子堶情A你是目前做加行做最多的。不過在臺灣有一位女眾,她也做了八次。」他又說:「當年那洛巴追隨帝洛巴時,吃了非常多苦。」竹千法王講的話發人深省,但他對勝智師三年來所做的加行,什麼也沒說。後來勝智師回臺灣申請簽證之後,又去印度,現在在蓮花湖(措貝瑪)那邊繼續做他的加行閉關。


 


我這媟Q要說的是,為什麼我們作弟子的要能夠承受上師這種方式?為什麼上師要這麼嚴厲?因為上師的責任是,不管用什麼方式,他只有一個目的:粉碎我們的自我。因為粉碎了我們的自我,才能讓我們了悟我們的本性。這是他的責任。


 


白玉秋竹仁波切也是一位非常嚴格的上師,我去見他的時候老是挨駡。他說,如果一位金剛乘上師對你嚴厲,那表示你還可以;如果一位金剛乘上師對你非常慈祥,你做什麼事他都不阻止,那大概表示你這一生要成佛沒有希望了。所以,這條道路並不是一條非常好走的路...(節錄)


講談/周威龍 繕寫/徐以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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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印度學藏文


 


我對印度一無所知,也從來沒有學過藏文。去到新德里時天氣很熱,氣溫約43度,我實在沒有辦法適應那堛漁藄唌C後來到比爾,仁波切不在,副院長堪布仁謙幫我找了一位藏 文 老師,他是佛學院的學生。後來仁波切來了,那個時候我其實蠻怕見到仁波切,因為覺得上師像一面鏡子,讓我看到真實的自己,包括自己的缺點,而我沒有辦法面對真實的自己。但我還是厚著臉皮跟仁波切說我來了,問仁波切我應該要修什麼?仁波切說:「你現在這個階段就是要把藏文學好,那是你的功課。」可是學藏文對我來講真是非常困難。


 


我記得很清楚,那時候學藏文,有一個音,我從早到晚練習了兩個禮拜,就是沒辦法發出正確的音。我的老師有很重的鄉音,他來自藏區的囊謙,囊謙的口音不太好學。仁波切身邊的侍者、廚師、喇嘛們看到我都說,為什麼你還不開口說藏文?仁波切看到我也說,「你的藏文還沒有進步欸!你已經來了這麼久。」我感到非常挫折。以前去國外念書的經驗,所學到的専業知識,都沒有一點幫助。我在那時就是遭遇到這種挫折,覺得實在很辛苦。


 


此外,仁波切的侍者幫我找了個民宿,這開始了我這從未想到過的奇遇。我住在一樓,旁邊住著牛跟羊。侍者幫我安排的這間民宿,它的紗窗沒有紗,就看見碗大的蜘蛛跑進來。晚上睡覺時覺得很奇怪,為什麼腳邊有人動,我不是已經鎖上門了嗎?原來是老鼠從我腳邊爬過去。我每天準時兩點一定會起床,因為被藏人稱作鬼蟲的蟲咬醒。它很像跳蚤、蝨子這一類的蟲,要抓都抓不到。我全身起泡泡,又痛又熱。在那樣的環境,又剛好碰到雨季,所以我生病了,病到無法起床,無法吃東西。我開始怪仁波切,心媟Q,為什麼要把我派到這種地方來?為什麼要我學藏文?然後從來沒有跟我講過一句好話?我也還有一點錢,為什麼不讓我住得好一點?心堶掠_了很多奇怪的念頭。


 


仁波切那時應烏金督甲仁波切的邀請,第一次在秋林寺將整套秋林伏藏傳給秋林仁波切及當時準備要閉關的人。之前我問仁波切,我可不可以參加一點秋林伏藏的灌頂。仁波切說這個灌頂大概要費時一個多月,參加的人以後都要閉關五年。我以為沒希望參加,而且那時又生著重病,所以也就沒有多想。在那堙A灌頂的時間不像臺灣都安排得比較晚,接受灌頂的人早上五點半之前就得進入關房。你如果沒在那個時間之前進關房,就不能進去了。那天是我病得最嚴重的時候,七早八早,一個喇嘛來敲我的門:「仁波切叫你去灌頂。」我聽了非常高興,就去秋林寺參加灌頂。不管是加持也好,或心理作用也好,那天經過灌頂之後,我覺得病好了一半。不過後來回到臺灣,我還是繼續養病大概兩個月,身體實在變得很差。可是回過頭來,我非常感激仁波切。因為這時才發現,沒有經歷這樣的過程,我是無法向前的。在臺灣的時候,我有很多舊習氣,我的傲慢、自以為是,還有我對生命的看法。以往即使生命中很多親人離開了、橫死了,但直到自己必須面對死亡時,或生重病的時候,才發覺這可以是一個轉機;我非常感謝仁波切給了我這個機會。很多人到陌生的國度,認為他們所碰到的事情叫「文化衝擊」,但我覺得對修行人來說,在這條修道上遇到的跟我們以往很多很穩固的東西產生極不協調的,應該叫「成見衝擊」。在那個情況下,你真的也只能依靠你跟上師之間的聯繫以及你對於教法的瞭解。


 


我在比爾花了五個多月就只有學藏文發音,大概很多人聽了會覺得不可思議。後來仁波切要離開,我的簽證也到期了,我跟仁波切說,我這樣學藏文學不來。仁波切回答:「你看,你就是被西方教育系統慣壞了,你跟這些藏人混在一起,是學藏文最快的方式。」我說:「仁波切,我真的沒有辦法,我可不可以到學校堨h學?」然後我列出一些學校名單。仁波切說,「那你去大吉嶺吧!」於是我就開始生命的另外一段,一個人到大吉嶺。

http://sic6766.pixnet.net/blog/post/269406878-%E7%BE%85%E5%AF%86%E6%AD%90%E8%AB%87%E8%99%94%E8%AA%A0

 


那個時候我領悟到,生命中很多東西,如果真的把它往內看,就像仁波切或者索甲仁波切在書中講到的,我們的心會慢慢變得柔軟,然後我們看外在的顯現時,就會有不同於以往的看法。在大吉嶺那兩年,仁波切不在身邊,我慢慢學習到凡事要有耐心。在臺灣或在歐美,從來沒有過買一張火車票要跑七天火車站。待在那堙A我感覺這過程的每一步,如果往內看,它就是一個教導,上師讓我們遠離家鄉的很大用意也在這邊。


 

http://sic6766.pixnet.net/blog/post/269406878-%E7%BE%85%E5%AF%86%E6%AD%90%E8%AB%87%E8%99%94%E8%AA%A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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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薩欽哲仁波切的弟子們談和仁波切相處的經過文章集結

打破成見--華生的故事  

2009-11-09 16:22:21 |分類: 默認分類舉報字號 訂閱


〈譯者按:默. 華生是澳洲人。他曾陪同宗薩J哲仁波切遊走東南亞。參與設計和建造許多閉關中心,其中包括位於加拿大英屬哥倫比亞省的海天閉關中心。並且協助仁波切處理一些專案計劃,例如贊助學童的白蓮花計劃。1998年中起,他則傾全力幫助仁波切拍攝電─「高山上的世界杯」。在靈性的道路上,他一次又一次地打破自己先前對靈性所持的觀念或態度。以下就是他的故事。〉

 

 

1985年大學畢業時,我決定去印度七個月。 我想要有個「印度經驗」,同時去調查一些便宜的藥物。我遇見一位印度婦人瑪麗安,她問我是否有興趣知道關於佛教的事情,她可以為我介紹一位真正的喇嘛。兩個月後,我在加德滿都和她碰面,她為我引見卻吉尼瑪仁波切。波切帶我參觀寺廟,並且回答我許多問題。 瑪麗安則建議我閱讀邱揚創巴仁波切(Chogyam Trungpa)所作的著作"切斷靈性的物質化"然沒有感覺因此被推向佛教,但他們兩人讓我開始思考一些問題。這使我憶起當年努力完成大學學業。我是個糟糕的學生,不認真求學,是經由刪除掉我不想做的事才註冊唸了建築。 然而教我日本、中國建築的老師卻對我很有興趣 他住在雪梨的北岸(North Shore)他邀請我去他家,並准許我借閱他的書。 我記得他的每個房間都擺滿了書,不是放在書架上,而是一堆一堆擺著。他完全沉浸在精神領域中。他要我開始閱讀亞倫瓦滋和其他許多佛教書籍。書本永遠無法替代直接的經驗,但對我而言,它們卻扮演一個重要的角色。雖然閱讀是件樂事,它卻沒能真正改變我的生活,我仍在大學裡掙扎度日:過,沒過,過,沒過。

 

在加德滿都待上一段時間後,我於1986年從印度回來。當時聽說有當時聽說有位年輕的仁波切在墨爾本,我便去找他。那時我並不知道雪梨的任何佛學中心,也從未想過澳洲基督徒變成佛教徒的事,即使想過,也不知道那會是什麼樣的情況。我搭便車南下尋找這位仁波切,請他教我打坐。我以為他會送我一些大禮物,但他只說我應該多多閱讀和打坐。我對靈性道路一直有一些不甚好的成見或假設,它們在一路上逐漸消散了。打坐是有一些功能的,我體驗並保持沉靜的狀態。我能些微控制自己的呼吸,短時間內可以沒有太多紛擾的思緒。後來非常偶然地,有人告訴我一位西藏喇嘛正在雪梨,於是我就來到佛教圖書館,宗薩欽哲仁波切正在那堭訇癒C

 

準備接受

仁波切讓人印象深刻。 而且口齒清晰;他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大;他來自一個我從未聽聞過的陌生國家:不丹。 他非常幽默,可能這一分鐘開玩笑,下一分鐘就變得非常嚴肅。他英文還不錯,教授時參考了許多書籍。 那次教授時他有個小桌子,整個桌面散放著書,書中夾有書。然而他也可以直接由記憶中引用句子。如果有什麼可以從他的外表來總結他的,那就是他漂亮的笑容,真誠開懷的笑容。 教授時,他不以傳統的方式坐在寶座上,而是和我們一塊兒坐在地板上。我記得他的幽默、絕佳的闡釋、開放的態度、還有漂亮的笑容。如今回想,我那時可真是幸運,我的心已準備要接受,這可能是萬中取一的機會,因為我可以想到許多其他的時候,我完全不能接受他。這真是最幸運的一件事。 雖然那時只是出於興趣,對許多事情仍不了解,但我耐著性子期待,這對未來有一些意義。

 

敞開大門

雖然我並未在尋找老師,但我對仁波切印象深刻。之後不久,仁波切在新南威爾斯北部的一個閉關中心金剛持寺教授禪修。 我決定去參加。他整整教了五天,內容豐富,其中包括「空性」。這是佛法的中心思想,它使佛法異於世界上其他任何宗教或哲學。對我而言,參加那次禪修真是一次心靈淨化,我幾乎無法用言語描述它。仁波切談著空性,我努力嘗試去理解。 有兩天的時間,我好像如墜五里霧中,我的頭都痛了,好像我所有的想法、概念都被丟進一鍋在腦裡燜燉的濃湯中。還記得當我略微體會到仁波切在談論什麼的那個時刻,好像有條長廊,兩邊盡是連續的門,我站在廊的開端,所有的門都敞開著,清涼的微風拂過我的心,吹向長廊。 所有東西都變得輕浮、透明,我感到了知一切。我現在知道那次經驗根本不算什麼,那時所感覺到的只是心靈模糊狀態下,一個暫時的恍惚罷了,但它給了我極大的震憾。

 

從那之後,我一直自認為是仁波切的學生。 這不是什麼正式的認定,事實上,我甚至不敢和仁波切說話,我的舌頭會打結。 仁波切如同平時一般,但我就是感覺不好意思,不知道要和他說什麼。記得第一次開口跟他說話,內容不重要,重點是我的臉漲紅,心想:「天啊,我怎麼向一個除去我腦袋中紊亂的人說出這麼愚蠢的話?

 

有意義

所以就這麼開始了。在這世上遊蕩了三十幾年,我是個憤世嫉俗的年輕人,覺得什麼都不對,社會敗壞卻沒有解決之道。我甚至加入勞工黨,以為這是改變情況的方法。即使在黨,人們似乎仍只關心自己。我懷抱著滿腔對核子與環境議題的理想加入他們,但看到他們為爭取個人勢力所做的事,我感到心煩意亂。沒有一個制度是合理的。宗教沒意義,政治不合理,似乎所有事情都非常不公平。我不瞭解,為什麼我有慈愛的雙親,並且生活在衣食、教育、機會都很好的世界的這個角落,卻在電視上看到其他地方有人餓死。當我閱讀有關佛教的書籍,這是我生命中第一次發現一個合理的、有著完整架構的有關宇宙社會的概念,它適當解釋所有存在我心中沒有道理的現象。佛法是個說理完整的哲學,令我有信心嘗試著修行。當我如此去做,它給了我更多信心。 

 

我有兩個強而有力的夢。我有兩個強而有力的夢。它們如此清晰,我因此感覺它們有特殊的意義在其中一個夢中,我非常愉悅地和仁波切、瑪麗安圍坐在一張桌旁。 這個夢很棒,而另一個夢簡單卻持久又有力:卻吉尼瑪仁波切的臉逐漸消逝於宗薩欽哲仁波切的臉中。那天早上,我從對宗薩欽哲仁波切的信心中醒來。1980 年代中期,我聽到許多有關學生想要學習佛法並且拼命尋找上師的故事。 我只能說我非常幸運,沒有尋找,就遇見一位完美的老師。

 

測試虔誠心

佛教有三乘:小乘、大乘、金剛乘。 仁波切在西方教授了十五年,他希望在教授金剛乘之前,人們能在大乘和佛教哲學方面奠下堅固的基礎。大乘佛教中的虔誠心對於老師有不同的看法:老師指引出一條比較學術性的道路,他解說經文與哲學理論。大乘佛教的虔誠心在於尊敬並且受教於有學問的人。 金剛乘對我而言則是更進一步,我將它描述為「色彩和行動」的佛教, 它很容易在剛開始時吸引人們的注意。金剛乘中,你對上師必須具有深刻強烈的虔誠心,並且視他她為一個特殊的人。有個故事可以說明這種虔誠心:想像你站在一懸崖峭壁邊,你的老師說:「跳下去, 因為你會飛。」我希望有足夠的信心跳下去,無懼於我能否飛起來。」但每當我想到這故事,我總是感到挫敗,因為我無法想像自己會跳下去。當然這只是個隱喻,不須按照故事表面解釋。 沒有老師會要求我或其他人從懸崖上跳下去,這只是我編造的一個測試自己的故事。

 

懷疑

因為懷有成見,我有時顯得非常無知並且充滿疑惑。我以為任何穿上法袍的人就是出家人或得道高僧,當我了解這不是事實的時候,我相當沮喪。 藏傳佛教堙A不是所有穿上法袍的人都守不淫戒曾發誓不結婚。這造成一些問題,特別是對一些婦女。 她們以為她們的老師守不淫戒,因此覺得安全沒有威脅感。一旦發現事實並非如此,就會產生不愉快、不舒服。

 

記得有回仁波切問我能否戒酒,我回答:「可以, 但我無法戒色。但我無法戒色。」他大笑說:「這沒關係。你可能還會有許多女朋友呢!」這話是否是真的並不重要,這只是他打破我另一個「假設」的手段,假設他會說什麼或做什麼。 有次當我閉關,正一步步深入修持與信心有關的皈依時,心中生起許多對仁波切的懷疑。我搞不清楚他受過什麼戒,他身為電影導演的事,以及我能否信任他。這些疑惑不斷地增加,好像我內心的潰爛在蔓延。我無法無視於它們的存在,這讓我感覺很難過。 我非常困擾和憤怒,最後我面對了仁波切。 他實在厲害,完全知道我所經歷的困境。 他的寬大、體諒、與說明,讓我對他產生更大的虔誠心。 雖然自以為處 ​​理了所有內在的懷疑,但我了解,事實上我只是在壓抑逃避這些懷疑。這次修持皈依確實幫助了我面對自己,並且幫助我認知到我實際上是多麼不相信自己。

 

去除限制

許多人提著一隻塞滿各種好的或良善的成見的皮箱,趨近佛法。人們常說:「哦,你不是佛教徒嗎?你可以喝酒吃肉嗎?」金剛乘中沒有一個範圍限定你可以做什麼,事實上限制會減少,而你可能可以做更多的事。重點是要時時留意是,你不跟從任何一個特殊的習性或模式,必須對你的心和修行發展出某種責任。 例如,持守不傷害其他眾生的戒律,或在閉關期間守其他戒律。

 

記得為了健康與心靈的因素,我發誓不喝咖啡。這並非必要,但它可以算是某種戒律。佛教徒可以喝咖啡,但也可以決定在某一特定期間不喝咖啡。 所以喇嘛們可以或不可以做什麼事,取決於他們受過什麼戒,而非他們穿什麼衣服。 有些學生也許將自己的認知投射到老師身上,卻與事實不符。然後他們認為老師不對,並告訴其他人。 這常常與老師不相干,只是學生的成見。

 

關於虔誠心是我皈依,但並不放棄自我責任,這很難理解,可能會造成困惑,但沒有其他任何人可以為我的心負責。 我沒有交出個人的責任或交出「我自己」,事實上,我還小心翼翼地增加自我責任,並且保留我個人對事物的評論。 我猜虔誠心在於看待它的角度與成見。 

 

摧毀自我

宗薩欽哲仁波切常說,我「僱用」他來摧毀我的自我。 我是想要有個夠格的人來引導我處理自我,現在也就沒有理由抱怨自我受到傷害。拔除自我並不是無痛的過程,這就好像是對牙醫師說,「請拔掉我的牙」,然後期待在無痛的狀態下牙齒就消失了。金剛乘中,老師與學生的關係遠超過一紙聘僱合約。 想要拔除自我或想要知道如何拔除自我,所以你「簽下」某一位老師來做這件工作。

 

但我認為,金剛乘的危險就是,大部份人並未完全簽約,只簽了一半, 他們覺得這份合約很好或很有趣,他們以為拔除自我毫無痛苦。 仁波切幫助人的方式之一就是嘲諷他們,這會翻攪起所有情緒。如果我們壓抑情緒或藏在表面下,就沒什麼須要處理的。如果有個動物躲藏在舒適的洞裡,而你想要捕捉到牠,你該怎麼做呢? 你要讓牠伸出頭來,才能抓住牠。 想要自我離開它的藏身之處,你就必須嘲諷它,它會出現。 如果你的修持夠穩定,就可以「置它於死地」。

 

許多人請求仁波幫他們去除情緒和摧毀他們的自我,但他們不願意被嘲諷,例如師生關係被嘲諷。 「我和伴侶相處愉快,這種關係不可被挑撥。」這就好像拔牙拔到一半,頂部出來了,根部卻還留在裡面,」以後會有問題。 我並非說必須去除師生關係。 例如我們說,「請替我動手術」,我們就必須給這個人全套工具以便他使用。 在西方社會,由於我們對性與權力的成見,因此有限制老師可以使用的工具的危險。我們想從苦難中解脫,卻把事情搞複雜了。

 

愛,是最美好的情緒之一,但它短暫的形式卻帶來不少負擔。 日常生活中的愛,肯定會帶來痛苦,因為我們有執著。我們只須斷絕一個關係,即使以平和的方式,就能夠瞭解我們有多麼執著。日子很空虛,房間很空虛,我們不開心。 我們不想受苦,只想要美好的一面。 問題是,沒有痛苦就沒有美好。

 

大如虛空

仁波切常問:「我們真的想要成佛嗎?」通常我只想做個快樂的人,做個好人。我只想被需要,想要覺得自己還不錯。 這當然也很好,但如果我想要成為源源不斷利益他人的能源,就得更嚴格。剛開始我自認有很大的虔誠心,現在對虔誠心多一些瞭解,也許我並不具有很大的虔誠心。 起初仁波切要我去那兒我就去,因為這是很新奇,又有很大的獎賞。它帶給我樂趣,還讓我去到從未去過的地方。它是個誘人的生活方式,我因此做了許多不同並且有趣的事情,同時感覺到短暫的自由。

 

這也常發生在修持的初期,它是個相當大的解放。這也常發生在修持的初期,你感到輕鬆,不再被經常帶著跑的憂慮所苦惱:憂慮下一刻鐘、下一個關係、下一個工作。這些憂慮全都消失了,你感到輕鬆。一些人展開這個旅程,有了初步體驗就停在那兒不動,持續或重複這體驗。如果他們無法一直感覺到這種自由,就會變得焦慮不安。 他們修持,和朋友討論修持,並且變得有些「不著邊際」或過份理智。但是一段時間後,他們瞭解到他們所要的感覺不再出現,他們就不再繼續這旅程,反而因為自我執著於最初小小的一步而停留在那兒。這很可悲,也比從未踏上旅程更復原。 也許,做個「神經過敏」的正常人,比自認為已走上這條路並且「獲得解放」而事實並非如此要好。

 

利用外相

修行人都得面對,要繼續旅程還是一直停留在舒適所在的困難。也許我的虔誠心是基於對仁波切用心的信任。 無論他做什麼,我都相信其主因要利益眾生,而結果終究會利益眾生。 在這個傳播發達、環境遭到破壞、工商政治掛帥的年代,如果你真想要影響別人,你就必須和他們混在一塊兒。沒有人想要聽從或見到那些終其一生在喜馬拉雅山的洞穴裡閉關的人。雖然那樣閉關也許有好的影響,但一般人並不知道,所以仁波切有時會故意利用外相,以眾生的方式和眾生結緣。

 

也許穿著黑色牛仔褲、黑色襯衫,頭戴鴨舌帽,足蹬牛仔靴,流漣於咖啡館中。 雖然我曾見過他非常傳統的作為,但他這些行為仍挑戰我們的信仰系統。許多人不知道他是位偉大的老師,卻仍被他吸引,接近他。後來或許發現他是個怎樣的人,就愈想了解他。我對自己和他人有更多了解。我愈來癒了解什麼是苦;也許發展出一點兒真實的信仰;變成一個比較好的人。以前我從不認為自己是個易怒善忌的人,但事實上這兩種情緒都在我裡面。回想從前,我的忌妒心確實非常強烈,卻從不承認。 現在如果忌妒心生起,我一發現它,不消多時它就消失了。

 

我對仁波切的觀感與他是怎樣的一個人和他的行為有關。並非因為他英俊、有才能,是一位很棒的導演,而我又能和他攀上關係。 每當我見到他,便感受到完全的愛與喜悅。 有時他在別處而我忙於工作,當挫折感與憤怒增加,我的心變得扭曲、無所適從。 然後他來了,我感到極大的寬慰。負擔減輕、困難變小,我非常喜悅。 這真是不可思議,都是因為他在這裡,雖然我的工作量因此增加,許多天不能睡眠。後過了一小段時間,我心媟Q:「仁波切,你趕快走吧,這樣我才能休息睡覺。」他走了,我睡覺,工作上軌道,每一件事都進行順利。 然後他離開愈久,挫折感又重新增加。 然後當我再看到他,又是滿心歡喜。我想對我而言,這有點兒成為一個模式。

 

超越成功或失敗

仁波切確實為我做了許多事。 例如我對自己做的事從來都沒有信心,為仁波切工作幫我發展出信任與勇氣,令我有信心去做一些事、犯一些錯。從前阻止我的,是我不願意失敗。仁波切給了我信心去成功、去失敗。 我認為這是一個真正的禮物,因為我們大多數人都受制於恐懼失敗。最後,我感覺仁波切一直在告訴我真理。 因為一個人只遵循那些確認你內心最深處真理的人事,當你遇見一個人能夠反映出那個真理,你無法拒絕他。我們以不同的方式「走向懸崖邊緣」,我們是否往下跳、 是否飛起來或跌得粉身碎骨、是被推下去或在邊緣徘徊、是欣賞風景或是感覺無聊而回家去,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每個當下都能了解並保持專注。

 

--摘自《柔和聲》第12期(200341日)(何念華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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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萨钦哲仁波切对我的启示   

2009-11-10 00:16:10|  分类: 默认分类|举报|字号 订阅


我今年38岁,19岁那年我遇到宗萨钦哲仁波切,之后又过了19年,不知道还能不能再活19年。我現在要講的是19歲到38歲遇到仁波切的故事。事實上,這中間有很多時間是空檔,因為大家知道仁波切通常來台灣都只是短短的二個禮拜然後就飛走,而且有好幾年沒有在台湾。

 

我第一次遇到他是还没有上大学的时候。 那一年,我不相信佛教,也不相信佛法。 那时我要参加大学联考,我妈妈抽了一支签,说我的運氣很差,會考不上,我跟她說:「我隨便考考,都能考上一所學校」。因為我自大地認為成績不是很差,我覺得在國立大學沾個邊應該沒有問題,何況我也只想混上一所學校,好好玩四年而已。結果,那一年我果然如同籤上預言名落孫山。那時我很痛苦,於是開始思考── 「道真的有命运这种事情吗? 於是我閱讀了一些宗教的書籍,也見了一些師父,但在那段自我摸索的過程中,我並沒有找到我要的答案,而諸如拜懺、磕頭等儀式,對當時的我而言,似乎也並不具太大的意義。似乎也并不具太大的意义。 追尋的腳步,就稍稍停頓下來了。

 

我有位同學甚早接觸到密乘,在高中時便常帶著同學們到植物園打。 有次我打電話給他,他告訴我十月份會有很多活佛來台灣。十多年前雙十節時,簽證比較容易發下來。那時我才開始接觸密乘,由於我已相信一點佛法,也相信文殊菩薩有智慧的加持,所以很期待地參加了一次文殊閉關。當時三天閉關的內容是要唸滿十萬遍的文殊咒,而且每次都要磕頭-那時我已經願意磕了。每天唸咒有快有慢,就是要把十萬遍唸完。那位傳閉關的師父不給灌頂,他只給口傳,而他是位實際教授閉關且經驗豐富的老師。那三天的閉關蠻實在的,而當你對一個人心存敬意的時候,他講出的話都會具有說服力。

 

在最后圆满時,他說他昨晚夢到果樹上結滿了果子,參加閉關的人就是去採果子的人。他覺得這個夢很好,表示這次閉關的人都有收穫。我沒有任何的夢,但基於對他的尊敬,我相信這是真的。就在這時,一位台大學生介紹我去聽一位年輕而很具銳利禪機的師父演講。 那時的我,只喜歡灌頂,不喜歡聽演講。因此我猶豫了一下,但他一直推荐,所以我就去试听看看。 當時的講題是「相對真理與絕對真理」,在耕莘文教院共講五天。 我原本想,至少去個一天給一點面子就算了。 結果聽了以後,哇! 就覺得這個年輕仁波切,這麼英俊斯文,講話這麼銳利,不但有道理,而且你要問任何問題,答案「啪」一下馬上就出來了,並且是一針見血。此時,我就被宗薩欽哲仁波切 此时,我就被宗萨钦哲仁波切給震懾住了。 心想我如果要學宗教哲學的話,一定要跟他學,不做第二人想。

 

當時我只想視他為哲學上的老師,因為看他很會辯論且講得頭頭是道,但修行來講,我認為這個人太年輕了,而且經常不在台灣,好像不可能是我的上師;最主要是我內心覺得我反應不夠銳利,很容易被他修理,不夠資格做他的學生。當時仁波切二十幾歲,我覺得很棒,比我大一點的人,居然講話這麼睿智。 你問問題時,他一語就點破你心裡要講的話,甚至是直接反問潛藏在問題背後的動機。所以對他是有點怕,怕被他一眼看穿;而若想學哲學,跟他就沒錯了。那时仁波切說將會去不丹閉關半年後再來台灣,結果那一隔就四年;對此我有深刻的印象,因為之後那五天的演講我每天都出席,但後來想再聽他的演講,一隔就是四年。

 

四年後,仁波切在圓山大飯店給教授,當時有一群台大學生,在我上廁所的時候,已經得到仁波切傳授的皈依了。我聽他們講,皈依的方式就是握手。 我非常失望,竟然沒能皈依;失去那麼好的機會,竟然只是為了上廁所。 聽他們說,仁波切當時開示皈依的意義,只講了一句話即「你所皈依的目的就是藉由我認識你自己。」多麼震撼的一句話,沒有任何儀式,就只講了這一句話。不過還好,當我要下樓的時候,仁波切剛好跟我同一班電梯。我就說:「我可以跟你握手嗎?」他就把手伸出來,酷酷的表情,但柔軟的手卻溫暖我的心。

 

其次,談到當兵。我覺得當兵是人生裡面最浪費時間的事,一直想問:「該不該找理由不用當兵?」就在我快要當兵、仁波切要上飛機的前一刻,我問仁波切,我到底該不該當兵。他回問我:「你想學佛法嗎?」 我回答:「想」「你知道四加行嗎?」「知道」「當兵連四加行的前行都還不算。」就是說,當兵只不過是類似四加行的前行而已,如果連這個都不去做的話,那你又如何修四加行。那時候我覺得很慚愧,連受一點點苦我都要逃避,於是我就乖乖的去當兵。我後來當了文書,專門幫輔導長整理資料,所有的新兵都認為那是個好差事。而當我也覺得如此時,不幸的日子就來了。 因為有人密告所長貪污,所以要查出是誰去密告的,而我就被懷疑是那位密告者。而我就被怀疑是那位密告者。 接著他們開始不斷整我,讓我甚至到要睡覺了,心裡還在想明天會被怎麼整。有一天晚上,他們看我看得特別緊,把我操到手都抬不起來,連上床都沒辦法,下床也沒力氣,根本蹲不下來。我當時就發誓:「我不知道我以前怎樣,但从今以后,我绝对不诬赖任何一个人,只要有一点点的理由证明他不是做這件事的人,我就不誣賴他。」突然間就覺得心裡好受點,感覺自己不再那麼記恨,比較釋懷。 後來很快地就查出是一位剛退伍的人告密的。我雖然洗清了冤曲,他們對於整我的事也從未說過一聲抱歉,但我欣然接受這樣的不公平待遇,心想大概我過去曾做這樣的事,現今體驗過去別人所經歷過的感受罷了。還好事情很快水落石出,並未讓我難受太久。

 

後來我當兵回來教了一個班(國中老師),我有點宗教狂熱,上課第一件事就是要學生背誦「文殊菩薩讚」(吉祥最勝智德讚)而不是起立、敬禮,背誦完才開始上課。 這只限於那個班,因為該班學生幾乎都見過仁波切,而且有些同學非常特別,心地非常善良。有一回,仁波切住在福華飯店,當晚要離台,通常那晚會有很多人去見他,非常的忙。他們班有個學生一直說要見仁波切。 仁波切說:「沒有必要的話,不用來。」可是他又一直哭,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后来我就打電話給仁波切,仁波切回答:「來一下就走。」然後他去見了仁波切。 我本想用破英文翻譯,可是仁波切只說道:「不管你相不相信,你什麼都不用講,我都已知道,你今天要做的一件事就是回去後好好睡。 」我也嚇了一跳,仁波切問他:「你相信嗎?」学生回答:「我相信」。 然後他回家睡覺,夢到他過世的父親跟他說,他要投胎了,要他多唸六字大明咒和心經迴向給他。原來他想問的,就是他未能见到父親最後一面,對此事他一直耿耿於懷。後來這位同學,再次見到仁波切都會感動到哭。

 

談到「虔誠心」,這樣說吧!如果真有虔誠心,那麼修法時,出離心就會自然流露。 而我現在很多時間在看電視,修法並不是我的生活重心,所以我根本沒有資格來談「虔誠心」。事實上我真的想過,可能一點虔誠心都沒有。 如果有的話,也只是有一點點的習慣和一點點的感激。 今天會來講虔誠心,也是基於對仁波切感覺好像虧欠了什麼,可能好幾輩子都還不了。这種感覺好像有一個要好的朋友,他很了解你,然後你為他赴湯蹈火,在所不惜,只是為了想報答他了解你、 了解你,然后你为他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只是为了想报答他了解你、 知道你這樣的感覺而已。 我常做的事情呢,就像電影「稻草人」裡的一個孩子,他在他祖父墳上灑了一泡尿,被父親看到而海扁他一頓,孩子就一直哭。 父親說:「你這死兔崽子怎麼會做這種事!」,孩子說:「天氣那麼熱,我只是要讓爺爺涼快一下。」有時候我做的事情就 有时候我做的事情就像那孩子一樣,別人都用你的行為去判斷,但是有人用真心來看你的話,就會讓我很感激他。我覺得仁波切做任何事情應該都有他的理由,只是他沒告訴你為什麼

要这样做。 他告訴你能做些什麼,我會盡量試著去做。

 

我想今天我对仁波切的尊敬,不僅是從他本身,還有從他的學生身上讓我學習到很多。例如,我第一次到尼泊爾時,遇到一位仁波切的學生,她帶我去見薩迦法王並且參加法會,也告訴我一些仁波切的故事,那時她跟仁波切已經很多年了。有一次,她父親病得很嚴重,雙腳在白天都沒事,到晚上就疼痛得非常厲害。她父親過去協助一些仁波切或法王到亞洲來宏法,為佛教做了很多事情。這位師姐就求仁波切:「請你修法祝福我的父親。」但仁波切說:「我絕不會為你的父親修法。」她很難過說:「我跟你十多年,從來沒要求過你做什麼事情。而且我父親為佛教做那了麼多事情,為什麼你不能答應我這件事。 」仁波切跟她说:「你說你跟了我十幾年,你應該學了很多東西,而你父親生了病,你卻不能幫他,你還來求我。如果你父親的病不能藉由你的修法讓他好的話,從此我們一刀兩斷,你不要再做我的學生。 」她當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該修什麼法。最後到機場的時候才問仁波切,仁波切說:「去閉關一個月,閉完關以後,自己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她也不知道閉關要做什麼,什麼都不清楚的情況下,她就真的硬著頭皮去閉了一個月的關。 之後她父親的病真的好了。一個好的老師並不是要贏得你對他尊敬,而是要你對自己有信心。

 

(此聽眾中有人發言:「仁波切說過,這個中心會繼續存在,應該要感謝史嘉章的眼淚。你可否講一下這個故事?」)

 

那段時期中心為什麼會關掉呢? 因為有人假借他的名義來募款,仁波切覺得他的名字被借用無所謂,但這關係著傳承的意義,因此他很在意,所以中心就關閉了,他也很多年沒來台灣。在那好幾年間,有一群人基於對仁波切的狂熱和一點點的感激,還是到中心來一起吃飯、喝茶、聊一些所謂佛法的話題等等,很像當時仁波切為中心取的名字「智慧茶會」。我是其中一個。有一天,聽說仁波切要來台灣,大家都很高興,就討論如何去接他。 就讨论如何去接他。 我們借到一個好大的海螺,我練習了好久。到機場,仁波切一出來,我就吹起海螺,結果第一聲沒出來, 第二聲也沒出來,第三聲一出來,仁波切就說:「 Shut up! Shut up! 」 叫我不要吹,我還是吹,他一副很生氣的樣子,我也覺得很尷尬,就收了起來。 到了外面,他跟每個人都問好。 对我呢! 连瞧都不瞧。 好吧! 不理我就算了! 回到辛亥路,那時中心有很多人在切水果或泡茶,仁波切一進門也跟大家問好。 连我認為這個人仁波切應該不認識的仁波切也跟他問好,我還是被遺漏了。於是蛋糕也沒有任何心情吃,整個人好像心都碎掉了。

 

那一天從開始到結束,仁波切沒有跟我說過一句話,也沒有問我好。我觀察過每一個人,仁波切都有問過, 最後我還是沒有接受到「你好嗎?」這樣的話。於是我很難過,心想或许我跟他没有缘吧! 過了幾天,香蘭問我:「要不要跟仁波切一起去日本料理店吃飯?」。 我有很多時候都到最後一刻才決定要不要去,而那一次開始時我就心想還是不要去好了,反正去了,也是受侮辱。 可是,湊巧我看到一篇故事,寫到欽哲旺波(第一世欽哲仁波切)有個學生拿旺日巴,他穿得很破,但很有學問。他去宗薩寺想要見欽哲旺波,進到門裡,欽哲旺波就說:「把門邊穿得很破的那個人趕出去!」他被趕了五次,最後由他的學生推薦,才見到了欽哲旺波。我看到這裡,心想也許我應該去,我也不過才兩次而已,說不定我還有机会。 所以那一次我還是去了。但那次吃日本料理的時候,我還是沒 機會和仁波切插上話,只不過兩個眼睛一直盯著仁波切。 仁波切还是跟其他人講話,講到一半突然提到,他好幾年沒有來台灣了,損失了一些朋友,但還是有一些朋友,像今天在座的這些朋友。他失去了大半的朋友,但獲得了真正知心的朋友,他覺得很好。然後他就指著我:「像那一個。」那時我忘了他說什麼,反正指到我的時候,我的眼淚就差不多掉下來了。仁波切說:「不管我說什麼,他就兩個眼睛一直盯着我。 」那時候我才感覺到,儘管他看起來好像不太關心你,一刻就明白,其實他一直在看著你,否則他怎麼會知道我是那個「兩個眼睛一直盯著我看的那個人」。

 

那時的確蠻感動的。 仁波切又提到,有些人在他不在的時候,也為中心付出很多,這些都是很知心、很忠心的朋友,想到那些人他就很感動,所以那時候我就流下一點點的眼。 心中想起過去那段好不容易才接近到仁波切的經歷,就壓抑不住淚水。 藉由中心的存在,我們才有機會見到仁波切;若關閉了中心,一些人何時才有機會接近仁波切呢? 我就請仁波切讓中心繼續存在。我覺得自己過去很邋遢,有很多不好的習慣,到現在還是一樣,但我會有點自信,其實這是可以改變的,我不知道現在做得怎麼樣,但總是相信這種情況可以改變。 你願意去做,因為你了解那結果是可能的,你就會去做;如果你認為那是固定的模式,不可能會變的,那你就根本不會去做

 

我從他身旁的學生轉變的故事,常獲得激勵。你可能默默付出,覺得仁波切好像都不理你,要過好久的時間,仁波切才會稍稍看你一眼或跟你說話。我覺得,當自己的傲慢還在時,仁波切對你的方式可能就是你現在應該被修理的方式。你期待這樣子,他就會讓你的期待破滅。仁波切用這種磨練或測試的方式,就是要消除我們內心的期待或傲慢,如此一來,彼此在將來師生間的相處才會比較容易。

 

讲谈/史嘉章

繕寫/ 邱玲玲

 

--摘自《柔和声》第16期(200410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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虔诚心经验分享  

2009-11-09 21:34:41|  分类: 默认分类|举报|字号 订阅


摘自《柔和声》第19期(200510月)

 

讲谈:Florence

缮写:张和惠

時間:2003 年11 月1 日

地點:悉达多本愿会

 

李香兰(前任會長)引言:

Florence 出生於馬來西亞,日後到美國唸書,現在住在香港。她是一家企業的老闆,目前有五十位員工,事業做得很好,從來沒有聽說虧損過。另一方面,她幫宗薩欽哲仁波切做了非常多的事情,一下跑加拿大,一下跑美國。她的事業做得好,修持也好,三、四年前已經完成兩次四加行的大礼拜。 身為現代女性,我想她有很多經驗可以讓我們學習。我想她有很多经验可以让我们学习。 除此之外,她也有很多跟隨在仁波切身邊的故事。 仁波切常稱讚她人好,工作又好,所以今天讓我們歡迎她來和我們分享她的故事。

 

没有时间

認識宗薩欽哲仁波切是在 1990年的5月,那時候我工作非常繁忙。之前仁波切到過香港多次,但我都沒有機緣認識他,可能是功德不夠。那年 5月,我大學時代的好朋友Amelia突然給我一通電話。她從前是個虔誠的天主教徒,但自從認識了仁波切,就變成非常虔誠的佛家弟子。她說:「我找了很久的上師,我想我找到了,因為妳是我的好朋友,希望妳能分享我的快樂,我想把妳介紹給我的上師認識。」我的第一個反應是:什麼上師啊? 」我跟她說:「對不起,我沒有空。」她又說,今天晚上某某人請仁波切吃飯,問我要不要一起去,就只是見個面。 我說:「不行,我實在沒有時間。」隔天她又打電話來,「今天我們在某某地方吃午飯,妳能來嗎?」我說:「不行啊!今天公司客戶要來,我很緊張。」另外有一天,她說仁波切晚上在某位師兄那裡給開示,問我能否去聽。我告訴她:「沒辦法,我有應酬。」就這樣,一個星期過去, Amelia每天都給我電話,我每天都推拖。

 

最後到禮拜六,她說仁波切隔天要走了,她跟她的先生陳冠中(仁波切《佛教的見地與修道》一書的翻譯者之一)要隨仁波切到印度去。「妳這麼忙,一直沒有機會見仁波切,能不能明天約妳吃早餐?」實在沒有藉口再推辭,只好硬著頭皮,就去見他一次,算是交待,因為我的好友這麼熱心。於是星期天的上午,我帶著女兒到中環的一個飯店,仁波切跟Amelia已經在那兒。我那時並沒有跟仁波切說太多話,他多半在跟Amelia聊。我很害羞,不知道要問他什麼,也不知道應該怎麼樣。但我問仁波切,我該如何稱呼他。他說:「你就叫我欽哲。」 Amelia 在一旁說,「妳應該稱呼他『仁波切』。」 Amelia是我的好朋友,我想她既然這麼崇拜這個人,那他一定很了不起。

 

仁波切这一离开,就是七个月。这期间我跟 Amelia常常碰面,聽她描述去印度的經歷,我覺得有點神往,也覺得這個人好像有點不简单。 然後看了一些書,又認識仁波切另外一位弟子 BarbaraBarbara也給我很大的啟發,因為她總是那麼漂亮,那麼開朗,笑起來哈哈哈,總是很開心。我想,如果我成為仁波切的弟子,是否就會像 Barbara一樣開心,像Amelia那樣鎮定。心裡有點嚮往,但還是有一點害怕,因為我實在太忙,哪裡有時間修行?

 

十二月份仁波切再到香港时,我就不再那么推拖了。那次仁波切開示「中陰」,五個晚上我大概去聽了三次,這已經是盡了很大的努力。某天,有人請仁波切吃午飯,我是在座之一,我問仁波切一個想了很久的問題。 五月到十二月之間,我看了一些關於密宗金剛乘修行方法的書籍,我知道四加行要做十萬遍大禮拜,有十萬遍這個、十萬遍那個,看得我心很慌。我問仁波切,是否每一個金剛乘弟子都要修四加行、都要做大禮拜?那時候我心裡已經決定,如果仁波切說「是」,我就不拜師,他說「不是」,我就拜師。 仁波切笑著看著我,然後他說「 No !」於是我問仁波切,吃完飯後能否跟他談談。他又是笑著看著我,然後點點頭。 吃完午飯,我們就到另外一家咖啡店,还没开口,我已经哭得眼泪滴滴答答。我告訴仁波切,其實我很想跟他學習,但是沒有時間。 還沒有開始學,我就已經給自己設下了障礙-「沒有時間」。 仁波切慈悲地微笑著,他說:「你一個星期有五分钟嗎?」我想這不可能沒有嘛! 他馬上教我一個修持方法,要我回去每星期修習這個法五分鐘。 我答應了,結果我每天做了五到十分鐘。

 

是這樣開始,帶著很大的抗拒,很大的恐懼。但是回想起來,我覺得自己是多麼地幸運。因為Amelia的不放棄,然後是仁波切的慈悲,願意在星期天的早上跟我吃個早餐,就那樣結了個緣,然後才有現在我跟隨他的機會

 

無法控制地哭

916月,仁波切在香港舉辦一個法會,我在那時候皈依。依時,我又是哭個不停,說不出的一種情緒,反正就是無法控制。個法會及皈依的過程中,我沒有停止過哭。同年的 8 、 9月間,仁波切在美國加州聖塔克魯斯主持一個閉關,我不知怎地就問仁波切,我可以去嗎?他說:「可以。」到了那兒,整整十四天的時間,我根本不知道仁波切在講什麼。那個法本對我來說,實在是太複雜了。每天下了課,我就抓著馬君美師兄,他不厭其煩地為我解釋。他說了些什我到現在也還是不了解。但還好有馬師兄的耐心,以及仁波切的慈悲,讓我這個什麼都不懂的人,在那個圈子裡混,在那個環境裡薰陶。

 

我真是不愿意法会结束。就在法会结束前大概三、四天,我又开始哭了,一想起再四天法會要結束,就要說拜拜了,我就開始哭… 三天、兩天、一天,最後仁波切跟搭我同一班飛機回香港,我一路十幾个小时哭着回香港。 所以後來仁波切告訴別人,他如果要去沙漠,只需要帶 Florence ,因為她身體裡有很多水,反正用不完,不用帶駱駝, 就帶 Florence 。

 

事业伙伴

92年的春、夏之間吧,我的兩個事業上的伙伴感覺出我有所轉。 以前我是個非常急躁的人,什麼事情不順心,或者工作上出什麼差錯,我總是會發很大的脾氣。她們發覺,在一兩年之間,咦,這個人怎麼搞得? 那時候,我參加所有的法會,或者去聽仁波切開示,或者到任何地方,例如:新加坡,去見仁波切,都是偷偷摸摸的。因为91年我預備去閉關的時候,我先生給我一個下馬威,如果我去的話,他就跟我離婚。 但那時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覺得離就離了,我還是要去。 結果回來之後,婚沒離,Life goes on.

 

但是,我還是不敢太張揚,因為我知道他對這些事情非常反對。偷偷摸摸之中,我的兩個伙伴察覺出來了,她們想, Florence 偷偷摸摸之中,到底在做什麼? 到底在做什么? 她為什麼會轉變? 她为什么会转变? 為什麼突然間脾氣好像變得好一? 後來她們兩個人都拜仁波切為師。仁波切很慈悲,他大概知道我們三個人在一起工作,如果我們都是他的弟子,就會很方便,我再也不需要对她们隐藏。她們幫了我許多忙,到今天我都非常感激她們。其中一個是 Amy ,她說她的小孩還小,不能像我這樣到處去。 她說:「妳能夠去就儘管去,香港這個公司裡有我。」所以若不是我的伙伴 Amy ,我也無法自由地到各處去聽仁波切的開示。

 

不紧不松

我跟仁波切學習這麼多年,四加行是做完了。 做大禮拜時我很緊張,每天做了多少都記錄在電腦上,每天都在數著那個十萬何時可以完成。記得有一次仁波切在加拿大見到我,他問我做了多少,我說到今天早上為止正好是九萬五千三百五十八遍,我還充滿期待地問他:「做完之後呢?」仁波切輕描淡寫地說,「再做一次」,再做十萬遍。 我後來回想,了解到我修習的方法其實不對,我太在意完成了多少,而忽略我在做的時候有沒有好好地做。我曾經問仁波切:「關於我們的修習,你有什麼忠告?」他說修習就像管絃樂器,絃不要拉得太緊, 紧的话会断,也不要太松,松了就没有声音。 所以要剛剛好,要恰到好處依據每一個人的根器、生活狀況、工作、家庭情況而不相同,所以不要以別人的標準來做。

 

我的事業伙伴 Amy ,裡小孩小,有一個又有點毛病,她總是有許多家務要操心。 她等於是有兩份工作:白天在公司上班,晚上回家又開始另外一份工作,非常忙碌。仁波切常常給她很多安慰,認為她在百忙之中還能抽出時間修持,已經很難得了。雖然她修的時間可能比我少,做大禮拜的遍數可能比我少,但我覺得她修得比我好,因為她是盡了最大的努力,而我卻不夠努力。

 

啟發與學習

仁波切給予我很多啟示,有些話令我很感動。有一次在新加坡見到仁波切,我問仁波切有多少弟子。 他說:「我的弟子很少,數起來大概三十個不到吧!」我心裡想,那麼少,他必定是很嚴格。我繼續問:「你的弟子裡頭,有沒有人 dropped out ?」有沒有人學習到一半就不學了,或去找別的老師。他的回答令我非常非常感動,他說:「 Not as far as I am concerned. 」意思就是,在他來說,沒有drop-out 。波切就是如此慈悲。有時候,某某人會離得遠一點,但仁波切仍是顧念著他,仍是會照顧他,仁波切不會棄任何弟子而不顧。不過要是你自己不願意來,他也不會勉強你。因為我總是很執著,有時候講話講得非常肯定,其實這都是我個人的觀點。仁波切就告訴我,「妳只要把思想稍微改變一下,不要說『 this is 』(是這樣),而說『 this could be (可能是這樣)』」如果你真得認為是可能的話,你整個見解都會改變。那句話對我影響和幫助很大,不論是在待人、接物、處事、或是做生意各方面。

 

我看過很多書,也聽過很多開示,但有時候就是這麼一句話,突然間就好像搖醒了我。到現在我還是覺得每一件事情都是 could be (可能是這樣),因為我們看到、聽到的都只是事情的表面,而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可能連當事人都不知道,一切只是我們自己的投射、自己的想法。如果我們讓自己的想法、甚至可能是不正確想法、我們的誤解,把我們自己搞得不開心的話,這是很划不來的事。在認識仁波切的十三年中,我曾經歷過很多煩惱。這些痛苦有來自感情上的、有關於生意的。當我跟仁波切說,某某人帶給我很大的压力,或者他说的话令我很伤心,仁波切就会笑说:「妳应该对那个人做大禮拜,因為是他讓妳發現自己還有這麼多的情緒煩惱,發現妳的忌妒心、妳的不耐煩的心等等。」我因此學習到,從我們對別人的反應讓我們知道,原來我們還有這麼多的缺點。

 

仁波切從來不作比較,幾乎沒有聽他說過,某某人修行如何如何,你應該要如何如何。或者別人每天做三百個大禮拜,你要做至少兩百或者五十個。因為我們每個人的環境都不同,進度也有所不同。

他說:「 Comparison is the root of jealousy. 」當我們開始比較,忌妒心就已經在滋生了。這句話我牢記在心,現在看到別人做得好,我就隨喜,而不會認為別人這樣,我也一定要這樣,或者我做得好,就認為別人太差勁。 我覺得每一個人做好自己能夠做到的事,那就很足夠了。

 

 

追隨仁波切

在這十三年當中,在剛開始的兩年,我絞盡腦汁去見仁波切。如知道仁波切在新加坡演講,我就跟我的伙伴說要去印尼的辦公室看看那邊的業務,然後回來的途中就在新加坡停兩天,去看仁波切一

眼;或者知道仁波切在加拿大可能要說法,我就計劃去美國出差,趁機經過加拿大。後來因為我的伙伴們的支持,我就比較自由了。除了在香港見過仁波切,我在新加坡也見過仁波切,在英國的倫敦、法國的南部見過他,在印度的新德里也見過。

 

我第一次去新德里,正好仁波切也在那裡,所以我對印度的印象特別好。很多人都說那個地方很落後,人髒、地方也髒,吃東西要小心。我說不是這樣,我的感覺就是非常好。後來想想,怎麼會這麼好呢?就是因為仁波切在那 就是因为仁波切在那边。 跟仁波切一起在路邊用手吃飯,我覺得是非常自然的一件事。 那些一生中從沒有做過的事情,跟仁波切一起做,都覺得很自然、很安。 我也跟隨仁波切到過不丹,參加頂果法王的火化儀式。他在美國西雅圖協助拍電影「小活佛」,我也去到那裡看他們拍片。還有加拿大溫哥華,以及後來的海天閉關中心 (Sea to Sky Retreat Center) ,我也去過很多次。

 

最近五年到八年,我跟隨仁波切到尼泊爾加德滿都,其中一次是參加揚西仁波切的座床儀式。也曾多次去到印度比爾、新德里,還隨仁波切到德拉敦拜見過薩迦崔津法王、以及附近一位敏珠林仁波切。我曾去過五台山、普陀山,還在 2001年跟隨仁波切到西藏,參訪他的佛学院。 曾經到過泰國、印尼、海天閉關中心、還有美國的舊金山。我覺得非常非常地幸運,能夠有這些機會跟隨仁波切;但也同時覺得非常慚愧。 觉得非常惭愧。 每次去的時候都很期待,到了那兒,雖然已經很盡力,但好像我能吸收的就只有那麼一點點。仁波切開示的含義,實在很深,常常幾年後有機會再聽到錄音帶的時候,就會遺憾當時並未完全理解。 我覺得我沒有完全吸收,回到香港忙碌的生活時,也沒有好好地修習

 

不只一個方式

仁波切教導我們的方式並不只是正式的教授,譬如跟隨他去閉關,或者聽他開示,或參加法會。其實,如果有機會跟隨在仁波切左右,你會發現,他所教我們的事情,他都是以身作則,在他的言行舉止當中,他就在教導我們。金剛乘不是強調要善巧方便嗎?仁波切處理每一件事情的方式就都非常善巧。因為我們舊有的習氣太重,或者我們的習慣太壞,做為我們的上師,仁波切覺得他有責任要改正我們,或者要喚醒我們,所以有時候他會特別地對待某些人。

 

有時候我會覺得,這次見面,仁波切怎麼好像不跟我說話了,其實他都有他的用意。若是我能學到他的善巧的十分之一,我做生意一定會容易更多。他照顧人是無微不至,譬如去到西藏那樣的地方,交通不便,吃的方面、住的地方、廁所衛生設備,他都幫我們安排得非常周到。題發生的時候,他的那種從容不迫、那種鎮定,真希望有一天,我能修到仁波切那樣程度的百分之一,那麼我就可以很勇敢地去面對人生。但他又是那麼地低調、那麼謙虛,從不讓你覺得他做了這麼許多事,幫了這麼多忙。有時候,因為我知道有些事情的發生,必定是由於他的加持,我跟仁波切說,謝謝他幫了我這麼多。 他就說他什麼也没做。

 

他非常低調,卻也非常大胆。幾年前有一次,他在台北講授「入中論」,馬師兄的翻譯是一流的,但突然之間,仁波切把我叫上台去,要我幫忙翻譯一下。在那之前,我從來沒有上過「入中論」的課,也沒有讀過那本書,所以不知道主題是什麼。 我硬著頭皮上去,心裡想:「這怎麼可能呢?」不過既然仁波切說了,我想他可能有幾個用意:第一,他要讓我知道,我自己的不足;第二,他可能要訓練我,以後可以幫忙翻譯。 仁波切在世界各地都有教授,也許某個翻譯要去閉關,也許某個翻譯臨時身體狀況不佳或是別的問題,就有人可以補上了。 但是,為了讓我知道自己的不足,他那麼大胆地叫我上台,我到現在想起這件事還會冒冷汗呢!

 

仁波切為了要教導我們不要有特別的期望,他就來無影去無踪。什麼時候要來,他不會預先告訴你,或者他告訴了你之後,就改了又改。他要走,也不會讓你知道。 仁波切的來去不定,就是要從小事來顯示人生無常,讓我們習慣應付無常。在一次閉關當中,他要求我們每一個人去思惟:如果今天有一件意外的事情發生了,怎麼辦? 每一個人都有不同的問題。他知道我非常寶貝我的女兒,就問我:「如果妳女兒今天被人強暴了,妳怎麼辦?」 我從來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他就讓我去禪修這個問題。 然後他問另外一個人,「如果你父親今天過世了,你怎麼辦?」那個人非常孝順父親,跟父親非常親近。又例如:「你今天生意突然失敗了,怎麼辦?」

 

仁波切問每一個人的問題都是針對那個人,所以他無時無刻地都是在教導。那次的教導是關於「無常」。仁波切並不是話很多的人,我很少單獨跟他有超過十五分鐘的對。 有時候向他請教問題,他就反問你一個問題,你必須慢慢地道來,你講完之後他就笑說:「 And then (然後呢)?」你就要開始動腦筋: 剛剛講的還不夠嗎?應該要怎麼樣表達才好?常常在繼續描述的過程中,你已經看到自己的不當之處,或者看到解決問題的方法。仁波切常常都是讓我們自己解決問題,這比我們依照他所說的去做,可能要好很多,因為是我們自己找到了答案。

 

永不停歇的佛行事業

仁波切的佛行事業,我們看到的只是一點點,其實無時無刻,他的事業都在進行著。當我們現在在這裡說話、討論事情的時候,他可能在世界上的某個地方,領導很多不同地方的人做不同的事。香港好像一個交流點,仁波切很多不同地方的弟子會傳 email給我。有时候,從一天當中收到的信件就可以知道,原來在加拿大發生這些事,一月份在台北有個 竹丘法會(Drupcho) ,十一月在馬來西亞有個關於禪修的教授,每一個地方都在籌劃著不同的事。我經常在仁波切身邊,總是覺得有時差,因為他就好像一架噴射機,我總是被留在後邊,跟不上,他的步伐總是很快。 不過也不要太氣餒,不論我們能夠跟得上多少,都已經很幸福、很幸運了。

 

我從仁波切本身,以及從他周圍很多其他的弟子身上看到虔誠心,而我自己的虔誠心,則是很有限。當仁波切談起他的上師頂果欽哲仁波切的時候,他的那種表情、 那種講話方式,令我非常嚮往。當他請薩迦法王(也是他的上師)到他位於比爾的宗薩寺時,為了招待法王,他所準備的碗碟都是全新的,而且都是上好的材質。仁波切為了那個法會準備了好幾個月,花了很多很多的錢,這是他對薩迦法王- 他的上師- 的供養。 至於從仁波切的弟子身上看到的虔誠心,有一次嘉章到香港,我們一起吃午飯,他突然拿了一把吉他,就在那個餐廳為仁波切唱起長壽祈請文,我感動得又是眼淚直流。這麼一位虔誠的弟子! 这么一位虔诚的弟子! 而 Mal Watson自己本身是一位合格的建築師,但是他沒有一份工作,他把自己完全投入為仁波切工作,常常幫仁波切工作到很晚。这些人的虔

誠心對我來說,有很大的鼓勵作用,我以他們為榜樣。有時候想到就感覺非常慚愧,仁波切給我這麼多的教授、這麼多加持,我該如何報答?我想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珍惜他的法教,好好地去修持,以報答仁波切所給予的於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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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 妳工作繁忙,請問妳是如何把工作放下去做仁波切交給妳的功課?妳是如何平衡工作和修持?

 

答: 就像我們平衡其他的事情一樣。雖然工作很忙,我們還是要吃飯、還是要睡覺。因為我們不吃飯,就沒有能量,不睡覺,就沒有精神。既然吃飯睡覺都有時間,那麼一天當中抽一出點點時間做功課,譬如一天五分鐘,應該還可以吧! 我的意思是,不要把自己繃得太緊,哪天比較有時間,修持的時間就長一點,品質就好一點;很忙的話,就把它快快做完,也算維持一種紀律。仁波切常提到如何培養一個酒鬼出來:如果你第一次就讓他喝三瓶酒,他以後一定是滴酒不沾,對不對? 但是如果每天給他半杯,再慢慢加到一杯,他一定會愛上喝酒。 所以我們要慢慢地開始,然後持續。到後來你會覺得,其實工作也沒那麼忙,也沒什麼事情放不下,你就會學到平衡,知道哪一樣東西比較重要。 因為修習不再是一個功課、不再是負擔,而是你自己想要做的事。如果今天沒有做,你就覺得對不起自己。好像吃一塊巧克力,是我們給自己的一個獎賞;沒有做功課,是對自己很不公平的事。 到那種情況,你就一定會做。

 

问:请问妳是如何在先生的反对之下修习?

 

答: 我跟隨仁波切,我先生非常反對,臉都是拉得很長的。 第一次知道我要去閉關,他就要離婚,後來雖然沒有離成,他也沒有改變他的立場。後來我到任何地方閉關回來,他總是不聞不問,作無聲的抗議,讓你覺得你做的這件事,他很不以為然。我想我那時是操之過不夠善巧。可能他的反對是因為缺乏安全感,我沒有讓他感覺到,跟著仁波切學佛,雖然我一天要騰出一個小時,自己關上門來修習,但是我沒有忽略他,沒有忽略這個家庭,沒有忽略我的事業。我们自己應該要去拿捏,了解先生反對的原因是什麼。 當然,在台灣佛教這麼昌盛,他不會認為這是一個邪教,或者如果他對仁波切有懷疑,你可以把他帶來聽仁波切開示,或者讓他去接觸一些跟隨仁波切的弟子,讓他知道,我們是很正常的。如果他是缺乏安全感,你就要好好地表現,去安慰他,或者要對他比以前更好,讓他知道你認識仁波切、跟隨仁波切,對他只有好處。 這些都是我以前沒能做好的地方。

 

問: 仁波切經常長途跋涉到各地去說法、到各地去幫助眾生,他這麼辛苦,我們除了讀誦長壽祈請文之外,怎麼做能夠讓仁波切長寿?

 

答: 我以前聽說過,弟子之間要是能夠和睦相處,沒有爭吵,有内哄,大家同心协力帮仁波切做事,上师就会长寿。我也真的认为是這樣

 

馬君美師兄:關於這一點,我想稍微談一下。在藏傳佛教裡,人們經常祈禱上師長壽,所以他們在廟裡為上師修長壽法。 我們不會修長壽法,可以唸長壽祈請文,還有放生,但是除了這些之外,最重要的是什麼?其實我們要思考,一位佛教的老師為什麼要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下去? 他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要幫助眾生。 所以一個老師如果可以幫助眾生,他沒有理由不留下來;但如果他能夠幫助眾生卻不留下來,實際上這對他來說是破菩薩戒。但如果他在某個地方不能夠幫助眾生,你就沒有辦法要求菩薩留在那裡,因為那樣做沒有意義。 菩萨是要幫助眾生,所以實際上希望上師長壽,最主要的兩件事,一是剛Florence提到的,弟子之間要和睦相處,另外最重要的是,上師的法教必須修持。 如果不修上師所教授的法,這個老師沒有任何理由要留下來,去教導一批不去實修的學生。也就是說,他該講的講過了,如果你不照著那樣做的話,沒有一個老師需要留下來。所以如果希望

上师长寿的话,就要依他的法教去做,这是最最重要的。

 

我沒有什麼特別的故事,也不是很會說故事的人,但是如果可以給大家一些啟發,或者一些鼓勵,或引起你們好奇心,想去多認識仁波切,我覺得就很值得了。這次跟大家見面,如果有任何功德,我們就把它迴向給所有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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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8/27 上午 11:21:09
whataboutu
帥哥喲,離線,有人找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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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頂果欽哲法王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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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波切有一位儀式總管的隨從,名叫阿卓格。仁波切經常罵他。有一天晚上,阿卓格跑掉了,只留下了一塊布料當作供養,以及一張字條說他覺得自己不能稱職地服侍仁波切,於是決定離開。步行一個月之後,他到了果洛一個遊牧民族的營區。在其中一個黑色犛牛毛所做的帳蓬中,有一對母女請他為他們修法,來交換食物和住宿。因為天寒地凍,他也沒有其他地方可去,於是就答應了。那時,他已經病入膏肓。

    有一天,那一位母親向阿卓格喊話說,有一位陌生人,一位高大的喇嘛騎著一匹大馬,正在向他們的帳篷驅近。阿卓格從門縫中看出去,看到頂果欽哲仁波切和一位隨從直奔帳蓬而來。仁波切下馬走進來,說:「阿卓格,你好嗎?」阿卓格大驚,立刻開始哭泣。仁波切跟他說,沒有必要哭,他最好跟他們一起回去。老母親向仁波切供養茶、牛奶和乳酪。後來阿卓格問仁波切的隨從是怎麼一回事,隨從說沒有人告訴他們要到那裡去找阿卓格,他們在一眼望去都是雪的景觀中,並沒有遇到任何人可以指示他們這個營區的方向。仁波切說時間到了,要走了,他們三個就一起回家了。在那個時候,人們都說仁波切有不可思議的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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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8/28 上午 01:5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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